“大人，我想参军。将士们都那么辛苦，就连大人都亲自到城墙上御敌，我们还有什么理由躲在这里？”

许多，焦急地询问着。

        楚霁快步走过去，询问发生了何事。

        楚霁此刻全上都透着疼，尤其是心脏，一突一突地猛烈地动着，似乎要耗尽全的力量才能勉支撑这副躯的运转。

        尤其是那些青壮们。

        就在他走到州牧府前时，发现了许多守在州牧府门等他的百姓。

        “大人，我也想到城墙上去杀敌！”

        他们此刻便想披上戎装，穿上铠甲，手持利刃，同所有的沧州守军一样，登上城墙，击溃敌军，保护他们共同建造起来的家园。

        他又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楚大人了。

        从怀中拿保心丹，楚霁吞两粒药碗，觉得心脏异于寻常的动终于平静了些许。

        人声嘈杂，楚霁却只觉得欣。他看见了一颗颗赤忱之心，那样直白地坦然地一脑地摆在了他的前。

        连日来，将士们浴血奋战，，楚霁先士卒，这一切的一切，全都使得沧州百姓深受染。

        大难当之际，若是不能像那些士兵一样上阵杀敌，保卫家园，如此则不可称为大丈夫也。

        他们自觉正值青壮之年，力壮，有的是一把力气，也有的是一不怕死的勇气，怎么能安居一隅，逃避在这沧州城的桃花源中？

        “我也是！我要保卫我自己的家园。大不了，就是拼了这条命不要！”

        好在，这一次，胶州军元气大伤，要好一阵才能缓过来。

        沧州军能借此机会休整一二，他也能暂时地一气。

        楚霁明白，大家想要保卫家园之心。你们一个个都是好样的，是沧州的好儿郎。但你们虽正值壮年，却不像士兵们一样受过正统的军营训练，在战场上也更容易受伤。”

        气息稍缓，楚霁松开扶着纪安的手，整理了一折皱的衣袖。

        他这副到底还是弱，比不得将士们。

        ……

        这药是秦纵后来的，比原先姜木置的药效更好上一些。

        这些日里，周珩应当不会再发动攻。

        于是，在又一次看见将士们在楚大人的带领击退洪猛兽一般的敌军时，众人的绪终于捺不住了。

        随即，他朝着众人一拱手，继续：“楚霁和将士们受百姓供养，百姓之粮，便应当为了守护百姓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大家也看到了，沧州的状况并没有那么差，我们能守得住，我们必然守得住，楚霁誓与沧州、与百姓共存亡。”

        楚霁眶微，却依然摇了摇。

        楚霁已经许久没再吃了，只是以防万一，总是随携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