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的面孔浮现在陈脑海里。作为“理智堡垒”目前唯一的尸鬼员工，徐叔虽然没有什么突表现，但在忠于职守上是无可挑剔。

        那完全不是什么“花纹”……而是密密麻麻的蝇小字。

        ……大致上是汉字。

        其实两人说得是骸一族在幻梦境中使用的古老语言潘斯语，但黑田错误的把它当德语了。

        “这是你们的……某种祭文吗？”陈问。

        【幻梦彼端，静候其旨。】

        他们一定哪里的邪恶组织。也许他们是旧德国的残党，九蛇什么的，黑田绝望的想。他们在地底把人类变成怪，然后还策划着什么反攻地面的阴谋。有没有复仇者联盟或者假面骑士之类的来救我啊？

        尽听不懂歌词的容，黑田仍旧被那优雅的旋律所震惊。

        【陈母语（古文识读）检定85/70失败】

        白的骨上，密集的印着黑的复杂纹路。

        【黑田聆听检定15/25成功】

        两名祭司就这样低声商议了一会儿，转离开了。

        但字上却是那种先秦的金文的觉，连在一起并不能很顺利的阅读。大概是尸鬼们沿用至今的某种密文吧。

        “请讲。”

        ……

        语言不同，却一致。

        “……怪也会唱歌吗。不过，真得是很动听的一首歌啊。”

        黑田的确听见了两人的只言片语，却听不懂两人在说些什么。

        陈皱起眉，把骨凑近观看。

        【黑田智力（知识）检定96/50大失败】

        “我是代表伟大的莫尔迪基安而来，”见陈不愿意再唠叨去，长老也不敢再嗦，“伟大的莫尔迪基安，希望您能帮我们一件事。”

        长老悄悄告诉陈，那一整条街都是骸一族的产业，所以不用担心密的问题。

        黑田竖起耳朵。

        “唱歌的话题就到此为止，”陈可不想中了尸鬼一族的“攀交战略”，“说说你们的目的吧。”

        茜愉悦的啃了一手中的汉堡这是她刚刚跑去，从路边的m记汉堡店买的。

        “这是你们的圣歌吗？”陈问。

        “这是什么？”

        返回地底通的陈等人也听见了歌声。周围的空气又冷了几分，但这歌声的旋律真是悦耳动听。

        黑田突然产生了一种渴望：也许这个隐藏在地的社会，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

        【黑暗虚空，冻骨冰。】

        然后，他看清了。

        听到两位的歌唱祭司，尸鬼们也各自唱了起来。他们手上仍旧忙于各自的工作，但却用各自不同的语言，唱起了同样的旋律。单就黑田能辨认来的，就有英语、汉语和日语，还有更多黑田听不懂的语言。

        “您也可以叫老徐教您啊，”长老说，“当年我曾经传授他维持人形的法术。他也会唱这歌的。”

        “您先看看这个。”长老变术似的，从袍取了一块大完整的骨。

        【幽冥煌煌，冷彻心房。】

        【网罗佚象，还世清朗。】

        也许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关系，黑田居然觉得那首歌很好听。

        远方，两位祭司唱起了歌。

        “如果您兴趣，”长老温和的说，“我可以把歌词告诉您。用各种语言都能唱的。”

        “还是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