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珙桐树后面，有一男一女影影绰绰的影。

        符腾堡小步舞池时，唇边笑容仍很僵。骆诗曼走到顾影后，小声嘀咕一句，“看见了？”

        “嗯？”顾影神迷蒙，反应慢半拍，“哦，好。……她在哪里？”

        舞会一直开到零，以一场盛大的烟花告终。

和妹妹裙装的同系。然而他单是站在那里，气场格调都丝毫不减，由不得别人不注意。

        月上梢，花簌簌而落，有人在诉衷。

        德国人说英语总会有不自然的生，但她完全没有，纯正的英腔调甜而不腻。

        顾影起，脚发地打了个趔趄。侍者连忙伸手扶住她，担忧，“你还好吗？我送您过去？”

        “顾小请留步。”一位侍者在她面前停，“嘉宁小请您参加after  party。”

        众目睽睽之，他竟然公然违反社交礼仪，且对方还是曾被盛传过会成为他正牌女友的人。周围的客人猝不提防看了场闹，个个隐晦交换神。

        远方庄园的钟楼为嘉宁长鸣了足足十八，虚空中落无数花与金粉，宾客发惊呼，纷纷走到落地窗与台上，仰起，抑或伸手去接。

        “alex，好久不见。”

        *

        嘉宁的致辞以一声举杯助兴为终，音乐奏响，宾客如般聚集到她边贺。

        顾影转过脸，骆诗曼便笑了笑，用肩膀撞撞她，“得了，不关我们的事。走，去舞。”

        在东西方审里，他都是毋庸置疑的好相貌。骨相绝佳，眉骨深邃，鼻骨，颚线清晰如玉琢。

        侍者还要去送别的客人，见她持，便只把她送到门边，目送她了花园。

        她不停眨着睛，“舞曲快开始了，我们去舞池吧！”

        她站直，摆了摆手，“不用，我记得路。”

        “可你却有空去参加那些枯燥的鸡尾酒会。”符腾堡小轻颤着反问，“你还在怪我贸然见你母亲对不对？可是，我和沈夫人的确是偶然遇见的。那时候我们已经date过很多次，每一次都很愉快，我以为……”

        花丛间的小路也经过金粉花雨的洗礼，地上金光粼粼，晚风中弥漫着馥郁香气。树影婆娑之，顾影脚步虚浮，跟鞋一深一浅走得歪歪扭扭，不知踩破了多少花，化作泥。

        单看这张脸，就会觉得他那些桃传闻九成九都是真的，要是什么都没有，才叫人奇怪呢。

        “sissi，我早就说过，不怪你。”沈时晔冷淡叫她，“已经过去的事，不要再去想。”

        “那为什么你要结束？”她紧

        顾影坐在窗边的沙发上，一枚花随风飘飘落在她掌心里。她今晚跟着骆诗曼喝了一肚酒饱，已经有些醉朦胧。见已经有礼宾在送客，慢慢吞吞地收拾起手包，随大地走去。

        “alex，上次你去布鲁尔，为什么不来见我。”听得，女人正在泫然泣。

        顾影正要收回视线时，那位符腾堡小提起裙边走到沈时晔面前。沈时晔边原本环绕了许多客人，人人都期待能与他多说一两句话，然而公爵小一来，所有人都当她是故事里的女主角，自觉了npc，为她让。

        可怜嘉宁刚社交场就要为自己的哥哥收拾残局，她一把握住符腾堡小那只尴尬落空的手，一脸明媚笑容，仿佛小原本就是要来挽她的手。

        女士主动要求的吻手礼是不能拒绝的，然而沈时晔只是客套冷淡地了，完全无视了那只雪白手背。

        顾影脚磕磕绊绊地站住，偷听不礼貌，但她不认路，一时不知该还是退。

        “东边花房。”

        小摘手套，朝沈时晔抬起右手的手背，要求一个吻手礼。

        “我去应付欧洲议会的质询，没有空。”另一声音低沉，令顾影又在原地绊了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