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云这才知，这两人之中，女人的级别比男人要，男人是女人的属。

        “黄百川？你是中国人？”楚凌云则皱了皱眉。

        而且电台掌控在千岛惠的手中，和特课层的联系，全都是千岛惠亲自发报，密码本也是千岛惠保和隐藏。

        黄家落寞后，能提供的报有限，黄百川的作用也降了不少。

        楚凌云缓缓的说，他这其实是在恐吓。

        男躺在床上，已经睁开了睛，嘴唇很是苍白，这是手术后的正常反应。

        可以说，他们俩人中，主要工作都是千岛惠在。

        楚凌云要的是供，要的是报，不是尸。

        “动刑。”

        “黄百川，日本特课华北局中尉特工，职务是观察员，代号苍鹰。”

        之前女日谍的表现让他很是意外，以为这个男人同样会是个难啃的骨，没想才开始动刑，对方就撑不住了。

        黄百川因为和千岛惠在一起，并没有死信箱，在武汉的两年，他执行过五次任务。

        黄百川只知自己的工作和任务，千岛惠了哪些工作，他并不清楚。

        “走，过去看看。”

        楚凌云站起来，泥鳅上跑了去，还真的带个火钳回来，两名队员掀开被，住了男的脚。

        据黄百川的交代，他家是富商，早年就去了日本，主要在两边行跨国贸易，积攒了不少的家财。

        楚凌云快步朝病房走去，他留在医院没有回去，就是等着他醒来，好第一时间行审问。

        和渡边一郎一样，他也不知接的报员是谁，在哪里接的，他只负责观察周围环境，过了时间确定没事后，便会离开。

        男人缓慢的说着，说完又大的起了气。

        照黄百川交代，他和千岛惠是在两年前来到的武汉，千岛惠的份是安全员，主要工作是控制手的观察员，给他们投放任务命令，以及对分报人员行甄别。

        “姓名，职务，代号。”

        在日本的时候，他认识了千岛惠，之后两人结了婚。

        楚凌云淡淡的吩咐，泥鳅用钳夹住了男的左脚大拇指，狠狠的拧动了。

        “这只是第一，不说，接来十个脚指，十个手指，全给你夹断。”

        男毕竟中了枪，动过手术，在这里将他的手指和脚趾全夹断，很有可能让他命丧当场。

        就是上次渡边一郎的紧急汇报，同样是千岛惠达的指示，他只是个传声筒。

        可惜好景不长，三年前黄家的运输船队遭遇台风，损失了好几艘商船，让黄家差没有破产，家境大不如从前。

        黄百川能力有限，无法胜任一线报员的工作，只能安排他观察员，和渡边一郎的工作以及级别完全相同。

        对方愿意招供就好，楚凌云才不他是否比得过女人，楚凌云只要供。

        “醒了就好，我们聊聊吧？”

鳅就来汇报，原本需要四个小时才会苏醒的日谍，三个多小时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可他并不知，千岛惠是一名特工，接近他的时候就带有任务，就这样黄百川被千岛惠发展成为线，并且利用黄家的生意，从事报工作。

        但他毕竟和千岛惠结了婚，两人的还算不错，千岛惠并没有放弃他，带着他来到了国，继续从事报工作。

        “别夹了，我说。”

        “我是中国人，但我在日本生活了十几年。”

        床上的男发凄厉的惨叫，想伸到后面去，却被两人死死住，动弹不得。

        日本谍报组织非常的严格，哪怕是夫妻，不是自己工作范畴的事，也不能随意打听。

        黄百川有气无力的说着，楚凌云没有废话，继续追问：“和你在一起的女人是什么人，你们的任务都是什么？”

        “泥鳅，拿火钳来，先将他的脚指一个个搅碎，让他辈不能地走路。”

        日本特务是可恶，但还有一类人比他们更可恶，那就是汉奸，为中国人，甘愿日本人的走狗。

        男大着气，楚凌云则是一怔，随即现惊喜。

        “和我在一起的是惠，千岛惠，我的老婆，她的份是特课大尉特工，也是我的上线，代号夜。”

        “啊。”

        楚凌云坐在病床前，看着男，冰冷的说着。

        第二十八章  是条大鱼

        这表现，连那女人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男转过，闭上了睛。

        黄百川交代后，没有隐瞒，问什么都说。

        这些年，黄家给千岛惠不仅提供了很多的报，还给予了很大的资金支持。

        他受伤的是胳膊，没伤到骨，不算重伤，现在只是虚弱，并没有生命危险，在这里对他动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