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赶紧人去保护她！万一大知我被你们抓了，她很可能会去找我女儿……你们快去保护我女儿！”

        就像是长期于恐慌中的病人，赵娟神经质地就要站起来，然而却因为双手被铐在桌上只能在原地挣扎，彭晓见状一拍桌，厉声：“坐！先把事讲清楚。”

        在旁记录的彭晓皱起眉：“为什么她需要保护？”

        “好久不见了，四。”

        罗无辛嗤笑一声，他上披着反季节的厚重的外套，整个人瘦得不成人形，但双却依旧亮得惊人。

        看赵娟已经陷了六神无主的境地，罗无辛却隐约能猜到她在担心什么，皱眉：“大现在跟你还有联络？为什么这么怕她？你先跟我们说清楚，我们自然会保证你女儿的安全。”

        那是一双疯的睛，从第一次见面，赵娟就知，大不是个正常人。

        而讽刺的是，也正是因为对方是个疯，他们才会聚在一起。

        赵娟喃喃着，结果，好似想起什么，她忽然极度恐慌地抬起：“等等！没有人知我被抓吧？我的女儿……我的女儿还在周宁，你们有人去保护她吗？”

        那是2003年初发在网络论坛里一张十分不起的帖，因为没有人回复，很快就沉到了底，但是，偏偏就被赵娟看到了。

        “我……”

        毕竟，他应该是这四个人里最容易攻破的一个，如今又有女儿这个肋，陶森在这个审讯室里一现，赵娟就应该知女儿最后的希望已经消失了。

        毕竟，他已经不是一个十三岁的孩了，而且，现在无论如何，他都不是“一个”人。

        “保护？”

        “你们觉得我死了？”

        “大……大。”

你们……”

        不谈脑源的问题，陶森不可能会给杀死自己妹妹的人手术。

        县里的小饭馆里，大坐在她对面，而每次一抬，赵娟就会对上那双睛，大得怕人，珠乌黑却不沾边，仿佛是一无时无刻都在因为什么事兴奋着的动。

        而见状，罗无辛反倒冷静了来。

        本来，在罗无辛的预估中，事已经到了这一步，赵娟应该不会再反抗了。

        “受够了忍气吞声，如果觉被世的活不去了就联系我。”

        “大是觉得我死定了，所以这几个月才没来找我的麻烦吗？”

        闻言，赵娟可见地哆嗦了一，慢慢地，她坐回了椅上，颤抖：“你见过她，你应该知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大她早就疯了，现在的她，可能狩猎任何人。”

        可以说，从二十年前第一次见到大，赵娟就本能地害怕这个女人。

        而那时的她正拖着刚刚产的蜷缩在网吧里，一边是和她断绝关系的家人，另一边则是拿了钱就把她弃之一边的丈夫，赵娟仿佛是被了灵魂的人偶，她面无表地翻阅着

        赵娟的目光在罗无辛和陶森的脸上来回游移，仿佛见鬼一般浑抖如糠筛，似乎已经料到了自己的结局。

        罗无辛问：“你是想先说什么，十八年前的事，还是六个月前的事？”

        在彭晓走常规程时，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药，罗无辛到脑袋里的隐痛消退不少，也因此再开时，他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平静。

        而果不其然，沉默了几分钟后，赵娟发了极度涩的声音：“所以，你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