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文：“记得很多，他们都死了。”

        “你到底会不会！你到底是不是在消遣我？！”程东洁质问，“你刚不是说得好的么？”

        之后几个小时程东洁觉自己变成了小学一年级的老师，他努力地想教会“孩”一些基础知识，而“孩”只会用纯洁又无辜的神看着他，偶尔“孩”还会被其他新奇事引，指着电视剧里某个树杈上的鸟表示他好想要这个。

洁询问仇文。

        程东洁：……

        他给自己了太阳，这次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接了个多么艰巨的任务。

        “就是你刚刚那个语气，刚刚那个觉。”程东洁解释，“你不是会吗？”

        “刚刚？哪次？”仇文又问。

        仇文哦了一声，他翻一面小镜对准自己的脸，跟着电视剧主角学。

        “会什么？”仇文还是没明白。

        学着学着他的思维就被带歪了：“他好像你诶，你也是跟他学的？”

        “你故意的对不对！”程东洁绷不住了，“你刚才明明就不是这样的！”

        “我没必要完全跟他学。”程东洁看着仇文摆他自己的五官，他觉仇文的脸都快筋了，“你舒展一！自然一！”

        仇文哦了一声。

        随后程东洁就见仇文僵地模仿着他自己才说完的那句话，原本轻飘飘的语调被他念得格外死板，他的表也特别拧巴，恨不得把自己的眉整竖起来。

        程东洁：……

        “你是要把你的睛转一百八十度吗？！你给我拧回来！”程东洁受不了了。

        “应该吧，或者你可以执着地尝一尝人类的，哪怕很难吃。”程东洁又说，“这样能显你对过去人类份的怀念。”

        “我一直有在吃。”仇文倒不是对人类份有所怀念，他就纯粹看着那些人类吃得香，他也想尝一尝味。

        仇文抖了一：“不要吓我，我会好好学的。”

        程东洁又给他看了一冗长的电视剧，他指着里那个主角对仇文说：“学他的表。”

        “你刚才那句‘不要吓我’再重复一遍，合着表。”程东洁说。

        “哦！！”仇文恍然大悟，“这样会让他们觉得我很可怜吗？”他对云先生好像就是这样的。

        “就是这个觉。”程东洁说。

        “那你最近要常常提起他们。”程东洁说，“最好是和基地的那些后辈聊聊你们的过去，最开始你得亢奋，亢奋过后你得难过，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没有人再记得他们了。”

        仇文的五官拧巴得更厉害了。

        程东洁：……

        “我没有故意。”仇文有些委屈，“好孩你别凶我了。”

        “什么？”仇文没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