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群人都喝醉之后关敬英叫人把他们送走了，自己又帮忙收拾了他们留来的那些厨余垃圾。

        “仇先生，我已经成年了。”

        “那是我小时候念不准您的名字造成的失误！”关敬英实在没法念自己小时候给仇文起的昵称，他想想都会起鸡疙瘩。

        关敬英深一气。

        在洗手的时候关敬英问：“仇先生，我忽然觉得他们人好的。”

        “我喜听的諵沨。”仇文还没想过自己名字能和球联系上，“你小时候会起名的。”

        “嗯。”仇文。

        “哇！！”仇文双手抓住关敬英的脑袋往拉了拉，最后他在关敬英额上亲了一响的，“好孩，你对我真好！”

        仇文又说：“还有特效，我最近学会了给视频加闪闪发光的特效。”

        仇文跟着关敬英一起把垃圾扔回收箱：“我很喜他们说话的样，觉脑袋呆呆的。”

        关敬英：……

        关敬英的手微微颤抖。

        关敬英沉默。

        “你想都不要想。”仇文表也没有任何变化，“我都已经想好这段视频应该哪首音乐了。”

        “我知，但是我想听。”仇文皱眉，“可以让我听听吗？好孩。”

        “好孩！”

        “我想听。”仇文拉住了关敬英的手，“你叫一声好不好？”

        关敬英僵在原地：“您想要什么样的撒？”

        “他们脑袋可不呆，只是格有大大咧咧而已，外派大多数人都这样。”关敬英领着仇文去洗了个手。

        “你有一次睡迷糊了醒过来就叫我球球来着，你再叫一遍。”仇文盯着关敬英的双。

        “敬英！”仇文依旧可怜巴巴地和关敬英对视。

        “谢谢您的喜，但是……”

        关敬英抿唇：“这里是公共洗手池。”

他看着不像是录什么恶搞视频。他一脸骄傲地看着关敬英，仿佛自己培养多年的学生终于拿了奖，不意外的话，仇文要把这个视频永远地保存去。

        仇文也在帮忙：“你们这里的这群孩好的诶。”

        “我不想抓他们把柄了，您把视频删了吧。”关敬英像是随一说。

        “哪里好了？”关敬英问他。

        他一摸关敬英的脸就知关敬英又开始发了。

        关敬英的脸越来越黑，表越来越严肃，他额角的青筋都鼓起来了，牙关紧咬。最后：“球，球球。”

        “我知的啊。”仇文压低声音，“这里没有人，也没人过来，你跟我撒个。”

        “实在不行你给我撒个。”仇文对关敬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