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给挂断了。齐全再打个字，发现已经不是对方好友了。他妈在一边气得鼻都歪了。

也净。”向亦文说，“这不满意的吗？花钱，俩妈还不用饭，还可以轮帮我带娃，反正我满意。”

        果然齐妈借着时不时腰疼就罢工不是没有理由。上十一小长假了，齐全他们老家那边有个远房的表外甥要带老婆孩来北京玩，早早就跟齐妈说了，齐妈也早早跟齐全说了，要住在家里。齐全一听就知向亦文一听就会炸，立刻把他妈这个想法扼杀在萌芽状态，疯狂拒绝。虽然齐全后来又提醒她别跟向亦文提，但她不信，认为肯定是向亦文的意思，把自个摘去还着齐全当坏人，所以齐妈一直心里面不兴，跟老家亲戚也没法交待，觉得丢了面，最近难免绪在脸上。

        向亦文知他肯定是在嫌花钱多。她旁敲侧击地说了句，“那要不，还让我妈，或者你妈饭？愿意的不会，会的不愿意，我也不想啊。”

        “算你还有脑。”向亦文不轻不重地怼了齐全一句。既然拒绝了，她就继续装不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是她第一次来这家新开的潜店，自从上次于锐特意给她送来脚蹼之后，问了她好几次什么时候来，她都没好意思来，反而去了另一家更远的游泳馆练习。

        不过齐全就没法装不知了，他妈不死心，让他给齐盼打电话，让亲戚去她家住。齐全哭笑不得，“妈你把我当枪使呢？她这些年连她家住哪儿都没告诉过咱们，你还指望她接待你那些亲戚？！”

        “……那也不是长久之计。”齐全小声说。

        “有微信的亲戚比没有的近多了吧？”她不紧不慢地，“那比我近多了。关我什么事？”

        他妈非得让他打电话，打字都不行。他拿手机一看，发现连齐盼微信都没加过，只好从向亦文那儿现加。

        齐全言又止，向亦文奇，“你有什么事没跟我说吗？”

        齐盼把手机静音，放储柜锁上，然后抱着自己的新脚蹼走更衣室。

        齐全非常尴尬，但他妈就在旁边看着，他只好着把事儿说了。

        “啊？”齐全还没反应过来，“有啊。”

        “有事？”齐盼有不耐烦地问，“我忙呢。”

        “表外甥？不认识。”不所料，齐盼漫不经心地说，“你有他微信啊？”

        不知为什么，本来跟于锐就是玩玩闹闹认识的，当朋友相非常轻松愉快，但一旦心里开始把他当备选考虑，就莫名地别扭起来，跟老奸巨猾的蒋亚君和躺平摆烂的陈彼得相比，这种难得的人到中年还能玩到一起的关系总觉得加什么都变了味，想想就不舍得，要是能享乐一辈不考虑结伴养老就好了，她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