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放假您不用来，也好好休息。”向亦文跟褚阿姨说。还给她发了节日小红包。

        “同学聚会。”

        “……”向亦斌说，“你最近又吃了枪药吗？”

        向亦斌刚想说，那我是不是不着急还你钱了，想了想怕她发脾气，就没说。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向亦文本来想自己开车把褚阿姨送地铁站去，但是二宝醒了，腻着她，齐全还在睡，她就让向爸开车去送。

        “公交通了，我坐公交就好。”褚阿姨忙说。

        “啊。”

        “我还要面试。”褚说，“我不像你，闲来超过一天，我就浑难受。”

        褚觉得丢脸是因为没有工作，他其实也觉得有丢脸，因为同班以前玩得好的几个男生，最近相继换了新车，爸妈给的毕业礼，或者是庆祝找到新工作什么的，他看着馋。

        “买呗，爸要是有钱，让他给你买个国产的电车，全来几万。”向亦文说，“你俩还可以换着开，充电桩正好可以用我的。”

        “没事，我们送你。”

        “去吧。”他说，“看看别人有什么门路，说不定你就也有新想法了呢，你也不能总不跟大家交。”

        向亦文看了他一。“咋，同学聚会比我去营还远啊？”

        “，”他说，“跟你商量个事？”

        “……那倒没有。”向亦斌说。

        送走了褚阿姨，向亦文抱着二宝在客厅沙发上玩，向亦斌从楼上来，看没别人在，凑她旁边坐，有一搭没一搭地逗逗娃。

        褚踌躇片刻，还是发给他说，“……我没转正。”

        “……啊。”向亦斌答应着，“那你十一可以放个好假了，我他们要去民宿营，还问我要不要叫你去来着。”

        “你嘛去？”

        “谁十一放假面试啊？后天咱们同学聚会，一起去呗？“向亦斌又问。

        “有，”褚说，“她还不知你欠了她女儿三万块钱没还。”

        “……”向亦斌顺杆就爬，“……我也想买辆车。”

        “你们不是去吗？开夫的车吧？你车明天借我开呗。”

        看他那样向亦文就心知肚明了。“我那小破车，你不嫌你同学笑话你呀？”

        “……”褚一迟疑，他就知她觉得丢脸，没有工作，不好意思让同学知自己的近况。

        “我妈说你们家人都很好。”褚又说，“我看她忙得也兴的。她说你们家那边太远了，她总来回跑，耽误时间太多，她最近在你们附近试试看能不能找一份别的活，这样她就可能在那边租一个地方住。我没转正，等找到别的工作，我也可能不住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