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都有吧。

人才会被丢掉，除此之外，实在没什么好怕的。

        栗山真司一拍手，对乙骨忧太说：“那就让自己变得更吧。”

        乙骨忧太张了张嘴，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看在自己欠的人的份上，栗山真司难得动用起自己那不怎么样的商，试探着问：“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还是说在担心什么？如果你愿意，或许我能帮上你的忙。”

        栗山真司虽然不算笨，但也不是他监护人那样的剧本，一就能瞧所有问题并给解决方案，将他剧本中的所有人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其实你的天赋很好，实在不必妄自菲薄，你现在缺少的只是时间和经验而已。我可以陪你练习，一直到你变，或者你觉得不再需要。我说过，你随时可以找我帮忙的。”

        在栗山真司看来，乙骨忧太现在的实力确实不怎么样，但架不住他有天赋、步快啊。只要给他一时间，他很快就能超越同龄人，攀上无数咒术师终都难以企及的峰。所以他到底在担心什么？

        他叹了气，那双温温没什么攻击的垂耷拉着，像极了垂丧气的大狗狗。栗山真司仿佛都能看到他后垂的大尾巴，手指耐不住地搓了搓，想挼。

        “好！”

        惊讶过后，随之而来的便是难以抑制的开心。抛去迷茫和忧虑，乙骨忧太不知不觉地笑起来，里也有了光，像迷途的旅人看到引路灯，喜不自禁。

        乙骨忧太应后，和栗山真司说了一声，转回房间拿竹刀。

        一惊雷劈开黑夜，乙骨忧太表愕然，愣得像截木，好半晌都给不反应。

        栗山真司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却也没躲，翻窗宿舍，朝乙骨忧太伸手，邀请：“反正你也睡不着，不如去场上练练吧。”累得没心思想七想八，自然能安然睡了。

        乙骨忧太将自己即将补位，与二三年级的前辈一起去京都参加妹交战的事说了，最后忍不住：“我真的能行吗？”

        不过他想了想，乙骨忧太的问题其实也不难理啊。他之所以觉得所有人都很厉害，担心自己会让同伴们失望，不就是因为他现在还是个菜鸟吗？等他变成了大佬，比所有人都要厉害，他还会有现在的担心吗？

        “站在众山之巅，有了一览众山小的底气，那时候就不再是你忧虑‘我到底行不行’，而是你在意的人会担心‘没有你不行’了。”

        说担心辜负了五条老师的信任？担心让同学们的期待落空？还是说……他其实是在担心他们对自己到失望？

        说到这个他就有经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