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猎挑了挑眉，几乎难以抑制自己的笑意：“同样的话送还给你——你该不会以为，是用这种方式开门吧？”

        哪怕非要抄，也至少和零分卷反着作答才对。

        “白哥，这你就不地了啊。”人群里远远有调笑声响起，“我们还有人缺门票呢！”

        虽然还在动，坎坷还没有被填满，但面已经平了。对于危险中的人来说，只要把握时机，就能够平安脱险，终究无咎。

        如果那种法能够引来神明庇佑，又或者能够解开血的诅咒，怎么会让一个村庄走向消亡呢？

        “坎不盈，禔既平，无咎。”

        “也对。”灰虽然笑着，神却没有温度，冷冰冰从云猎几人上拂过，“那大家还是各凭手速吧。”

        虽然是可以抄答案，但不能对着一张打了零分的卷照抄吧。

        “不过，当然了……”他把手从袋里来，赫然是一把闪闪发光的折刀，映得他笑意越发冰冷，“你们没有，恐怕也就看不成了。”

        灰的话固然为她补全了那些没有看到过的石刻，但他的推理是错的，只需要一条论据就能说明。

        说到这里，他脑袋稍微往后偏了偏：“你以为我们是事先约定好的吗？这么多人——大家只不过是了同样的选择，所以才凭借着无人的门票聚集在一起。”

        就连他们建造的村落，都已经彻底消失在时光长河中，腐朽难寻。

        ——那些制造石围墙、砍不洁者颅的人，已经灭亡。

        灰踢了踢脚边的石：“石上记载得清清楚楚，你想拖时间也没用。受伤的男人、来月经的女人，你们就是血不止的象征。砍掉你们这些不洁之人的脑袋，终止失血的源泉，自然就能破除血的诅咒，取悦神祇，唤回太阳。”

        他话音一落，手上银光闪过，已经向着云猎脖划来。

        灰愣了两秒，大笑起来：“哎呀——不信上的提示，难信你吗？别用这种幼稚的手段拖延时间了，我倒是不需要这么多尸，你要是想活，倒不如趁早砍你这些同伴的，还算有个保底呢。让我算算，你们五个人，没法被二整除——这可怎么办呢？只好比拼手速了。”

        *

        从姥姥那已经泛黄卷边的书上读到的文字，在闭上睛的瞬间，从云猎心转而过。

        “你居然信那上面的话？”云猎平静地和他对视着。

——既然大家都是熟人，那就留来参加石刻上记载的仪式吧。可惜了，我以前的老板执迷不悟，为非作歹，不愿意行仪式，我嘛，自然是不愿意和她同合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