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话，难人人都能修成第二个上阳剑主？再说，她可是掌门最疼的师妹，谁知……”

        “不过双灵本来就驳杂……”

        一时之间，悄悄话迎风而长，几乎所有正清门人都咬起耳朵来。

        ——听到“木双灵”几个字，原本还拘谨着的青陆，却忽然抬起脑袋来，皱起眉。

        陈湛立刻提了声音：“我不是来讨饭的！我有灵，和前面那个人的颜差不多，可是他许那人通过，却说我不合格，请您明断。”

        连三十五岁都不用等，十八岁就禁止报考了，直接帮人少走十年弯路，还怪周到。

        云猎语气不咸不淡地从两人扫过去，好像本没有封之事：“让她说。”

        ……难怪剧将她一路往此带，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她快走几步，手腕一翻，将刘事隔空抓着脖拎起来，毫不留地喝：“大胆！便是木双灵又如何，你不敬仙尊，狂言，成何统！”

        ……别的也就算了，可是对着陈湛这个未成年人，是怎么说“年纪大”几个字的？

        哪怕是自己面前这些候选者，如果抛去那种过于惹的贫穷，也能从脸上找一些五官尚未完全的痕迹。而那些往衣服、袋、后偷偷藏去的手，除了凡人求仙的茫然，用孩童心似乎也能解释得通。

        有交谈声窸窸窣窣传开，尤其以正清门自己的弟为主。云猎起初以为他们正是在议论这个，可仔细一看，发现队伍远确实排了不少更加显小的影。

        刘事赶紧开：“仙尊有所不知……这人是木双灵，灵气又弱，年纪又大，不是修仙的苗啊！”

        陈湛已经听不对，发现自己好像将云猎卷了某个更大的麻烦里，眉动了动，抱歉又有些不安地看着她。

        “也不弱吧，云峰主不是很么？”

        “其实招来种种田是很好使的，刘事这次拗了……”

松开，往刘事面前一推，让两个人站到一块儿，像是民间断案，对簿公堂。

        再想一想从前看过的仙侠故事，多半调修炼要从娃娃抓起，原来年龄焦虑已经卷到了修真界。

        “嘘，这话也敢说！”

        这么一来，刘事反而不好多争辩什么，只得自己将法术解开，忿忿不平看着陈湛。

        这念转瞬即逝，从思维表层过去，倒是稍微缓解了一云猎紧绷的神经。她打起神，边留心分辨那些隐秘却又兴奋的话语，边寻找合适的对答，立刻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灵和木灵也都不是什么难得的，战力又弱，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