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也没有灵力？”

        可是现在却捉襟见肘起来。

        “你不是通过了灵测试――”

        *

        陈湛，又摇：“我只经过了两座小镇，就山了。镇上人少，事也少，像古装戏里拍的场景，除了大家都对正清门仰慕万分，没什么特别之啊。”

        “得，我明白了。”云猎有无奈地扶住额，用神止住陈湛接来的话，“全是假的。系统给了我们‘修仙’的名，但却不给我们对应的力量。这么一来，好消息是或许可以用这个作为分辨真人的备选方法，坏消息是需要花费更多心思来掩饰我们的异常了。”

        原本期待着可以教自己修炼的陈湛，这一刻看起来比她还要震惊：“什么？你没有灵力？”

        上阳剑的灵力固然可以缓慢恢复，但是肯定不足以载着两个人日以继夜地飞行。陈湛原本想着，只要云猎教她一些，她再练得勤快，两个人轮赶路，天再大也都去得。

―但看起来云峰主不愧是能从言蜚语中杀来的大人，积威犹在。看云猎很决地发了话，也就没人再说什么。

        接来，云猎便得知了另一个让她震惊的消息――

        “你不是已经名列仙尊――”

        陈湛认真地回想了一，睛忽然亮起：“对了，，这些镇本来就离正清门很近很近――你别看我走得狼狈，其实崎岖主要都在山路上。照古装戏的说法，它们应该算是正清门势力范围之吧？如果连仙门脚都变得不安全起来，那，教岂不是要无法无天了？”

        “你是一路登上山门的，能不能给我讲讲，外边都是什么况？我想确定一个调查方向――比如山看看。”

        本以为会听到一段教作乱的故事，结果山竟然风平浪静，这转折不由得让人疑惑起来。云猎了太阳，把匡行秋之前所说的教种种讲给陈湛：“他们在剧中占了这么重要的戏份，我总觉得还有后续。”

        虽然吃惊，不过她还是立刻将嗓音压得更低了些，脱问。

        “对哦，是这么个理。”云猎了，若有所思，“那我们应该去离正清门更远的地方开展探索才行。今天先好好睡，明天好准备，尽快发吧。”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星照树影，晚风细细，山石安静地卧着，扶月峰已经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

        陈湛的床铺很快就收拾好了。云猎坐在她床，支蜡烛，商量着明天的打算。

        陈湛垂丧气：“更坏的消息是，我们没法去那么远的地方了。”

        两个人睛对睛，都瞪得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