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果将监控暂停来，开始一帧帧看。

        红桃：“如果只有这两种可能，那我们不妨排除法，只要能确定并不是蒋思月告知的齐东，那么――”

        “整件事里就只有这个很奇怪。”

        李果想了想，立刻又去了当天他们吃饭的饭店，调了饭店里的监控。

        李果皱起眉，他意识到，林凯生其实并没有十分谨慎，虽然带着帽和罩，但是，他完全没有躲监控，似乎只是闲庭漫步地跟着董音上了楼，也没有明确的目的。

        很快，他就在画面的一角看到了齐东和蒋思月，两人走饭店后不久，董音也来了。

        “让董音产生这种应激反应的罪魁祸首……就是齐东。”

        “那只能说明，董音有让他冒险的价值。”

        “查齐东？”

        红桃冷着脸，笔比起前两天都要生不少：“这种预判的前提是，齐东必须要知董音会对跟踪应激，而他只可能有两种渠知这件事。”

        “他边发生的意外太多了，警察不会蠢到这个地步。”

        红桃小着豆浆，脸上有淡淡的憔悴，但一双睛却是光四：“虽然我们的目的也是让警察查齐东，但是照现在这个方向查，先玩完的是我们，齐东说不好能全而退。”

        红桃喝完了豆浆，将那张属于齐东的巨大白纸放回桌上，她在董音的名字旁新画了一条箭，指向两个字，“跟踪”。

        林凯生。

        董音急匆匆地从手扶电梯上来，而在她后确实有一个熟悉的尾巴。

        老猫想了想：“通过他老婆或者……他自己？”

        在董音饭店之后，林凯生也确实在门逗留了四五分钟，然而，在他离去时，他依旧没有躲避摄像。

        “但是，警察也因此开始怀疑他了不是吗？”

        摄像清晰的显示了齐东他们坐在哪一桌，李果试了一，坐在齐东的位置上，确实可以看到门的分况，但是――

不来……警察在怀疑齐东，或许想拿长的案当突破来查齐东。”

        红桃冷笑一声：“多半，他比我们预估的要聪明，我之前就觉得，他让我们想办法分散董音的注意力是一件很奇怪的事，现在看来，他知我们的手法，也知董音曾经被人长期跟踪，会对跟踪者有过激反应，所以，他是故意引导我们去找董音的。”

        从年轻时候开始，李果就不是那种“只是说说”的警察，因此他一早就去查了商场的监控。

        少女眯起玻璃珠一般的漂亮睛，用黑笔将“跟踪”的另一连回了齐东的上。

        老猫一凛：“你的意思是……这次的事也是齐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