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看周霖脸上的迟疑，冷冷：“孟岚是你们家的当家花旦，为了保住她，你们当然不会这些普通人的死活，对于孟岚而言，肖晨只是轨，她随便骂骂人就能上搜，但对于这些女孩儿呢，她们和肖晨发生关系的还没有成年，那是诱奸！像是白小兔，连命都没有了……周霖，在这种时候压搜，你他妈良心被狗吃了啊？”

        “搞半天你是压没看是吧？我就知。”

        赵磊至今清晰得记得。

        “我最讨厌，人的关注被用在这种地方了，明明这个时候该关心的是肖晨过去过什么，白小兔到底是怎么死的，这些女孩儿为什么会患上抑郁症，但是网上都在关注什么？关注孟岚什么时候谈的恋，关注她以前上综艺的时候说话难不难听，关注孟岚之后的电视剧会不会受到影响……凭什么？都有人死了，还要关注这些没有任何意义的事啊？”

        在一瞬间周霖看清赵磊轻微泛红的眶，他心里一震，到嘴边的话也跟着咽了回去。

        “……大小，你神仙太久了吧？”

        所有的电视台都在播放他们过去演的电视剧，而所有的小报都用夸张的标题写着，明星夫妻遭遇车祸双双毙命，其中只有明星两个字是红的。

        她紧了拳：“好不容易这些女孩儿才终于有了可以发声的地方，现在连这样的地方都没有，如果肖晨真的对她们过那样的事，那么在你们压掉搜之后，她们就彻底失声了。”

        她至今还记得，十八年前，在她的父母被压在扭曲的汽车钢架底，被烈火吞噬去生命之后，他们几乎一夜之间就红了。

        “我就知，你也是这种人。”

        “在人命面前，别说是节目了，任何事都是小事！”

        赵磊奋力压住咙因为愤怒而起的颤抖。

        他没好气：“不人间烟火也要有个度，你自己也是吃娱乐圈这饭的，不要就知在这儿说漂亮话，公司这么多人是要吃饭的，要是因为她一个人的关系导致青偶这一季开局就走低，那背后忙活了几个月的人就不是人了？”

        忽然间，赵磊的声音了一倍，甚至让门的声应急灯都应声打开。

有的，完全不需要靠这种手段来炒作自己。

        周霖本来还在研究搜底的容，听到最后却没忍住翻了个白。

        “听说给撞得都烂了，当时要有人拍了就好了，还有报社的问我要照片呢。”

        在十八年前的追悼会上，四都放着的花圈，而为了不在陌生人面前哭得太厉害，她一路溜到了后门，然后就在那里听到了那句话。

        凭什么，连生死这样的事都会被当聚光灯的消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