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大血啊。”

        他在茶店员三次问要不要全糖的时候都幸灾乐祸地了。

        “不然呢？”

        “这都快开到五环了，您是咙堵了还是怎么着？”

        周霖说着从包里拿了两盒茶叶还有不久前天麟发的超市卡，心叹气。

        他也不知赵磊是吃什么长大的，明明这么瘦力气却大的像，这个三脚架他提十分钟就开始觉得手酸，结果赵磊作为一个女的，居然能全程扛在肩膀上。

        周霖现在非常确定这个女人是在报复他了。

        两人一直走到楼，周霖到底还是不放心，转过来叮嘱：“去之后多拍一和白小兔有关的空镜，人刚死不久，家里应该还有不少遗，这种东西在煽的时候都是大杀。”

        “放心吧，也不会有一次了。”

        赵磊好奇：“你怎么跟人家妈妈说的？又说自己是天麟派的狗，来给人家送温的吗？”

        周霖没好气地把三脚架交回去，甩着手拿手机：“白小兔真名叫白静，不要一会儿到了人家家还瞎叫网名，她妈妈会趁着午休的时候回来见我们，现在还在路上。”

        赵磊一手拿着就喝了不到四分之一的茶，另一只手拉着摄像包，对他的问题视而不见：“白小兔家在哪儿呢？”

        “我就是要提醒你，你现在拍摄的质量，直接关乎到最后这条片来的效果，我说的直接一，白静已经死了，她无法说话，而你现在拍的这些东西都是她的声音，要想把她的声音传递去，镜是很关键的。”

        没想到最近一连两次都是要这种花钱找罪受的活儿，这些事他半钱赚不到不说，还要自己钱面工程，真的是得不偿失。

        周霖费劲儿地提着赵磊的三脚架了车，他觉得赵磊是在报复他，但茶是他买的。

        二十分钟后，租车停在了他们定位的地址。

        “不心疼钱了？”赵磊一副大仇得报的表，笑，“次记得，给女孩买茶最多只能买半糖，否则可是自讨苦吃。”

        “这种事还用你说？”

        周霖于求生早已缩到了一边：“反正你们这种摄像的女人我是不敢碰……我还想多活两年。”

”

        他无奈：“要是觉得太齁就扔了吧，然后把你的三脚架拿回去。”

        赵磊白他一：“上次你又不是没看过我拍的素材，这信任都没有？”

        赵磊看清那卡面上写着五百的储值，幸灾乐祸地笑了声：“难怪我听说的消息里，都说你是个只知搞人际关系的关系。”

        “少废话，人家女儿刚死，我们上门拍摄总不能两手空空吧，你对公关的基本原则有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