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是嘴唇……

        太疼了。

        而她也渐渐不拼单了，因为这太“掉份儿”，不久后，当张冉再次买了新包和新裙上播，没人知她的钱是哪里来的。

        虽然是天生的双，但鼻有圆，不够欧，所以张冉便去了鼻综合。

        在知张冉是去了什么之后，宋晓珊也一度动心，她去问了张冉手术的况，然而张冉却只是严肃地盯着她，让她不要去。

        在那个时候，张冉在微信里和宋晓珊说，她不打算了，这一次的整形手术没成功，总监对她说了狠话，也不答应任何的赔偿，所以，这是她最后一次这样的傻事。

        张冉还说，她不想和男朋友再因为这个事吵架了，也不想第二年过年回家的时候，爸爸妈妈在年夜饭的饭桌上都认不自己。

        那时他说完这个话，会议室里哄堂大笑，而宋晓珊睁睁看着张冉十白净的手指在会议室的桌拧成一团。

        在去世前，张冉的最后一次整形手术是祛袋，手术不算成功，张冉在消后也一直在发低烧，请了几天的假，然后又靠吃止痛药和退烧药上了一周的播。

        这样的条件，对于经常需要换新面貌上播的张冉来说实在太有诱惑力了。

        宋晓珊也是直到很久之后才知，张冉在那时候已经加上了更大的拼单群，而在那里，不但有人会拼单买东西，还有人会发一些让女孩儿赚钱的广告。

        而在那之后，像是因为从张冉上看到了旧时的自己，宋晓珊开始和张冉熟悉起来，两人甚至一起加了几个拼单群，还一起拼过几次包和裙。

        为了尽快跟上公司的节奏，发生在张冉上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一开始是打扮，随即是妆容，在名媛群还没有开始行的那段时间，她咬着牙去商场买了几件衣服，终于，给她打赏的人多了，总监甚至还在例会上将张冉说成了“土”的正面典型。

        就像是公司里的每个女孩儿一样，张冉逐渐变成了一块儿任人的泥巴，谁都可以上来掺一脚。

        慢慢，张冉拼团购买的东西越来越夸张，从衣服，到化妆品，最后便是整形。

        紧跟着是巴。

        几个月里，她比原来又瘦了一圈。

        然后很快，又因为在直播时被人叫猪去了瘦脸，打了好几针。

        没有麻醉，没有善后，就只有一句轻描淡写地“躺上来”，紧跟着对方便拿了一长而锋利的针，直接往她的里刺。

        连打十天的针就可以一次手术，然后拿到的钱最甚至可以有她们三个月的工资。

        张冉告诉她，疼得她都差没能手术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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