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冬直截了当：“你从派所捞案，那时的尸检报告还没来，而尸检就是罗晨的，报告就在局里，为什么你还要多此一举让他送去派所，然后你再从派所拿？”

        对于秦冬脸上那副神，韩涛简直再熟悉不过，乍一看风平浪静，实际余光都跟刀一样，将人上扫一遍，上都能多几个来。

        他看向秦冬，然而后者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案破了的喜悦，只是淡淡扫了一韩涛：“你跟我来。”

        一看这架势，韩涛就知自己跑不了了，跟上去不等秦冬开就笑：“怎么，方一鸣审完，接来是要审我了啊？”

        看着对面垂丧气的中年男人，蒋耀深了好几气才压的愤怒。

        “我就说，师父特地捞去的关门弟，怎么可能会差。”韩涛满脸自豪地把蒋耀勾过去，“不错啊，我都不知你小还有气场那么的时候，跟着秦冬学来的啊？”

        “没有。”秦冬摇摇，语气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有个问题想问你。”

        走讯问室，徐长青和韩涛在走廊上等着他们，似乎也都对审讯的过程十分满意。

        丢一句，秦冬转便往楼梯间的方向走去，停在了走廊尽的窗前。

        对于方晓燕而言，原生家庭的存在就是一直推着她走向崖的手，而最终也确实是这只手，把她直接推了去。

        “所以，她为了告诉你们她确实想死坐上了天台的边缘，而这时候，她其实很害怕，两手甚至在泥台上抠了血，结果你非但没有安女儿，反倒上去掌掴她导致她坠楼。”

        想死的冲动还有对未来的憧憬仍然在她心中反复拉扯，然而，最终却是她的亲生父亲在其中一边加了砝码。

        “还说不要审我？”韩涛叹了气，大咧咧抱着手臂往角落里一靠，一副随君满意的模样，“说吧，要审我什么？”

唐锋也难得没再继续挤兑他。

        明明在方晓燕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她还是有求生的。

        蒋耀嘿嘿一笑：“要不是冬哥说要去查一他们夫妻俩的背景，我都没想到这一手……主要还是冬哥比较厉害。”

        徐长青合上手上的笔记本，对他们温和一笑：“看来，老郝教来的徒弟还是像他的，这种控制很的人都是自卑和自负的集合，对于方一鸣，妻的学历还有女儿的成绩都是他自卑的一分，你们拿住了这让他开，是非常正确的选择。”

        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话锋一转：“不过，你倒是可以不用担心秦冬会这么快拆你的台……我有种觉，他来预中心，也应该是有一些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