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雪峰转向一旁的方元：“说起来，方院长，你们对老爷的病怎么看？听说你们之前还因为有护士自杀咨询过他的意见？”

        “抱歉，毕竟我也有段时间没来看屠叔了，他现在很多事都记不得，好在还记得我。”

        “屠叔，我又来看你了。”郝雪峰在轮椅前蹲，笑眯眯，“最近在这儿过的还好吗？好好吃饭了吗？”

        他心虚：“毕竟院里就有这么大个专家在，我也想见识见识屠老爷的本事。”

        “放心……我在这儿一切都好，倒是你们，这两天你不在和邵东忙案吗？那个大巴的案破了吗？小郝，我和你说那个臭小一直睡不好觉，你可千万要注意啊。”

        午一半，再次回到小龙山的时候，郝雪峰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屠千军的病房。

        郝雪峰脸上在笑，睛却没有：“看你的反应，你应该是听说过我是谁的，既然如此，还要在我面前撒谎？”

        郝雪峰的声音温和，但结合之前听见的那句“长兴双刀”，方元已然联想到，面前这个文质彬彬的白警察便是和屠邵东齐名的预审专家，最擅长察言观，从话语里揣摩真相……

        郝雪峰意有所指地同老爷交了两句，转了门，便见小龙山的院长方元脸有些难看地站在一旁，韩涛对郝雪峰挤挤：“外听了一会儿墙角了，师父。”

        “放心，老爷，邵东说了，该抓的人他会抓住的，毕竟对外都叫长兴双刀，我和邵东在一起，没什么案破不了。”

        很显然，他并不是第一次来这儿了，老爷在看到他的一瞬间便眉开笑：“小郝！”

        方元噎了一，郝雪峰这时拿那张绳结的照片淡淡：“当时院里护士自杀时用的白棉绳并不像是寻常该现在护士休息区里的东西，而她捆的绳结过去也在长兴区的刑事案件里现过……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凶杀案。”

        回答他的是一声烟被熄灭的轻微声响：“这个案小心。”

        丢一句，郝雪峰又笑了笑，推门去了。

        郝雪峰的手搭在门把上，最终没有去，他叹了气：“老屠，你还是心太了……不要再把别人的错误背在你自己上，没有必要。”

        “当然，我可不想叫你在心通缉犯的时候还心这……毕竟，对我的事你向来看的比自己要重，要不你也不会接手我的两个麻烦徒弟了。”

我说过，你那时候需要在唐锋那儿开效的安眠药才能睡着，老郝，你其实和我一样，一直被困在那个大巴的案里……当时如果是我和你一起去，你或许不会开枪。”

        “是想见识见识他的本事，还是不想让当时来的民警细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