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看了一韩涛：“秦冬和蒋耀是工作搭档，不方便在笔录前看人，你来吧，到了带他回来笔录。”

        蒋耀应，本以为他立刻便要给拎回分局笔录，却不想屠邵东顿了顿，又：“因为要接受调查，之后的事你得回避，这个案你就不用了。”

        屠邵东了眉心，换平时他还能和人吵两句，但现在唐锋是个伤员，即使是他也只能生生压着火气，无奈：“他要真是个好苗就不会这么脆弱，再说了，这种事儿都是互相拉一把的，就算是心理承受能力再好，也不能指望着一个人永远充当另一个人的救星……你不是再清楚不过，我和老郝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吗？”

        韩涛心想熬到现在才蹦一句实话，这已经非常不像蒋耀了，他笑：“这么说，我之前在支队击毙两个现行犯，这事儿也是没法见人的罪过了？”

        闻言，唐锋少见的噎了一，而他还没说话，一直在指挥车上的秦冬匆匆跑了上来，满脸凝重：“衣冠冢的那个罐里，放着的是人类骸骨。”

        韩涛哪能不懂屠邵东的意思，二话不说便拉着蒋耀离开了现场，而等两人离开，刚刚止住血的唐锋立刻翻了个大大的白：“你们两个的好事！让他给秦冬治病就算了，还要把韩涛的事儿给他，现在好了，要是给蒋耀留什么阴影，这么个好苗就算是折了！”

        蒋耀一时哑无言，韩涛见状一把拉住他，淡淡：“既然是我能你也能的事，那我都能到叔叔阿姨面前坦白，你又有什么说不了的？”

        熬了一晚上，韩涛圈青黑，打了个呵欠：“找地方偷懒，不过你这人我还不知吗，没法带着事儿睡觉……在补觉前，得去见一见叔叔阿姨。”

        他说着，将蒋耀拉到了一方汉白玉的合葬墓前，照片上的男女看着都不到四十岁，而墓碑上则用隶书刻着“蒋鸣”和“夏小池”两个名字。

        “了解。”

        上了车，韩涛一句话没说，车已然拐上了省，竟是一路朝着北阳的市郊去了。

        自从两人考来了北阳，韩涛这条路也算是开了无数次了，轻车熟路，不到半个小时就将车停在了墓园门，而两人一如往常地上了山，走到一半，蒋耀却突然有些犹豫，停脚步纠结：“涛哥……你说，这事儿告诉他们是不是不太好？”

        蒋耀还没迟钝到看不屠邵东是给自己放假的地步，想了想还是问：“涛哥，我们要去哪儿啊？”

个事儿的程，现场过勘验之后会形成案卷，通知检察院，看他们需不需要介，之后还需要接受至少两次的心理咨询，以评估你之后能否还能再持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