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

        左向彪已经死了。

        “秦冬，你看你像话吗？把我弟弟吓得都噩梦了？”

        蒋耀看着沈清池发来的消息，心中默默松了气，忍不住腹诽自己的噩梦脑开的太大，他小声问韩涛：“如果左向彪真的烧死了，左向梅所说的事应该还是有真实的吧。”

        驾驶座上的韩涛也一早注意到后座的动静，他在倒车镜里和秦冬交换了神，后者心领神会地问：“噩梦？”

        秦冬闻言冷淡地哼了一声，扭过去看着窗外：“我们到了。”

        他笑着抹了一把脸，心想这梦的容实在没什么能说的，只能糊：“没事冬哥……我就是梦到你又往胳膊上烟了。”

        蒋耀大着气，恍惚地抬望向窗外，发现他们正飞驰在一条速上，而在他的另一侧，噩梦的主角正定定地盯着他看。

        顺着秦冬的视线，蒋耀看见田野尽的一排平房――不同于噩梦里，他们实际要去的是九条村，因为左家的老宅已经被彻底焚毁，现在武义方面还在现场清理，一时半伙不会结束。

        “你尽试试。”

        在枪响的一瞬，秦冬的脸直接和不久前死在他枪的余刚重叠在了一起，看着血花从余刚的前额迸，蒋耀一个激灵从座位上弹坐起来，他在瞬间低去看自己的手，然而那里却没有刚击发弹的枪，只有一层细密的薄汗，在烈的日光泛着光。

        很快，韩涛将车停在了九条村的派所门，在他们来之前，九条村派所的民警已经给一些村民打过招呼，让他们直接前往派所来合笔录。

        “好家伙，小耀，你这才跟秦冬搭档了多久，就被折磨得连梦都在喊他了？”

        “冬哥别――！”

        蒋耀这时已经彻底缓了过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非但没息地睡了一路，竟然还难得的了一个相当可怕的噩梦――而这车上的所有人竟然都在噩梦里现了。

        在询问室等待期间，韩涛那边收到了分局的消息，称据左向梅的供，他们已经找到了当时被左向梅埋掉的血衣和凶刀，而且，对于左家老宅拉来的尸，dna  比对的结果已经来了，和左向梅  dna  相似度很，基本可以确定就是左向彪了。

        韩涛闻言没好气：“照我说，次你再敢往胳膊上烟，我就该把你手直接打断――”

        闻言，韩涛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小耀，你还记得以前在武定派所的时候，师父预审，最常对我们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及思考，他知，他不能让韩涛再那个开枪的人了，所以，他猛地抬手了瞄准，紧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