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嘴角了，看着穆远之那张脸，把心里那火气压了去。他默了默，问：“所以你有什么好建议？”

        喻清磨了磨牙，盯着穆远之冷漠开：“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死了，就可以不用珍惜生命了？”

        他把卷放在一旁，伸了个懒腰，“那大哥哥长得还好看的，可惜是个神经病。”

        穆远之沉默了一，委婉：“这三个字，可能更符合你。”

        空的房屋里有一种近乎压抑的寂静，顾小言抬手开灯，被刺目的白炽灯光晃了睛。

        那是一双很好看的桃花，但眸里无悲无喜，甚至还有几分与尘世脱离的淡漠。

        “任谁被一个陌生人说你快死了，都是这个反应。”穆远之无视了喻清的炸，声音不急不缓地说：“或许你应该先学一怎么和人交。”

        顾小言了脸，了好几个深呼，才慢吞吞地掏钥匙打开了门。

        穆远之并没有接话，而是说：“他是觉得你是神经病。”

        再加上这诡异气氛的渲染，顾小言只觉得背脊一凉，加快了离开的脚步，匆匆了天台。

        他先是去洗了个澡换了衣服，然后回到卧室从书包里掏了一张试卷，坐在了书桌前。

        “要消除怨气，首先得知他为什么会产生怨气。”穆远之抬脚，往里走了两步，又回看着喻清问：“你应该，能让别人看不见你吧？”

        顾小言几乎是逃一般的回到了家，但到家门时他又停住了脚步。

        “不在家啊。”顾小言盯着地板砖看了好一会，忽然叹了气。

        “我长得很吓人吗？”喻清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他对自己的娃娃脸十分嫌弃，但这张脸好歹也选了冥界十大帅脸之一啊！

        “他就是传说中的熊孩吧。”喻清木着脸，有那么些不兴。

        刚跟着穆远之来的喻清听见这话，十分想教育一顾小言。

        顾小言并不知自己后有两只鬼。

        “这一次，他们应该会夸我了吧？”顾小言看着试卷上只扣了两分的分数，幻想着等会父母回来后夸他的场景，嘴角微微勾了勾。

        ――

        上的雨顺着袖一滴一滴落，不过片刻就在门留了一大块湿濡的印记。

        “妈妈，我回来了。”顾小言说完，才发现屋里并没有人。

        “你他妈……”喻清深了气，觉得如果哪天他杀鬼灭了，都是穆远之这张嘴害得。

        顾小言莫名觉得这男人有些熟，但一时间他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防的和他来了个四目相对。

        喻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