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在什么？”容故想起刚刚看到的画面，就觉得一阵心惊，“你杀了他们？”

        而也没等他接话，两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从不远传了过来。

        他差就要上天师一族的黑名单了。

        “你你你，你没事吧？”喻清急忙坐了起来，看着穆远之惨白的脸，急忙扒着人衣服，“你该不会骨被我撞断了吧！”

        凌复的气质，又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该不会要一直被天师一族追杀吧！

        “阿故……”凌复笑了笑，虽然还是叫着这两个字，可同十几岁时，已经有了很大的区别，“我二十岁了。”

        差没给他砸一血来。

        他还能活着走上鬼生巅峰吗？

        凌复似乎完全没觉得自己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他目光轻蔑，语调也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有什么不对的吗？战场上，死几个人多正常。”

        “我靠――”喻清本来是想以一个帅气的姿势落地，谁知一不小心左脚绊右脚，他居然是整个鬼摔在了穆远之上！

        喻清见他没事，顿时松了一气，“没事就行，吓死我了。”

聊聊吧。”

        是从骨里透来的冷。

        “凌复！”容故气得手都在发抖，分明是盛夏，分明是个艳阳天，可他总觉得很冷。

        既然穆远之没事，就该理正事了。喻清偏看了看，发现这是个陌生的地方，“我们还在三生之境里。”

        三生之境猛然震，脚的土地也跟着四分五裂，喻清和穆远之居然直接被摔了去。

        “你知，我每天会看见多少死人吗？”凌复神突然狠厉了好几分，他抓着容故的胳膊，指尖缩紧，“你不过是看到死了这么几个人，便受不了了吗？”

        前的凌复，依旧穿着那熟悉的黑衣。但上再不见半分阳光，而是被阴郁填满。

        话音刚落，前的画面突然被一大段雾吞没，喻清心中一惊，抓着穆远之的腕骨往外退了一步，却还是晚了。

        他已经在这个战场上，厮杀了整整三年了。

        “你那叫几个人？”容故瞪大了睛，死死盯着凌复，想从这人的睛里看到一些动摇，可他只看到了凌复睛里，满满的恶毒。

        只是……这里是哪？

        “没事……”穆远之撑着坐了起来，觉自己像刚刚经历了碎大石一样。他忍了忍，没忍住阴阳怪气了一句，“你这脑袋，啊。”

        那声沉重的闷哼，直接给了喻清一个暴击。

        之后是从少年趋向于成人的改变，现在确实直接从一个极端偏向了另一个极端。

        穆远之还没从碎大石的疼痛中缓过来，也没心接喻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