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抹去了脸上的伤，叹了气说：“凌复，你曾说过，我是你唯一的朋友。”

        之后的几个月，容故一直陪凌复留在了军营之中。

        喻清的男尊严又一次冒了来，咬着牙说：“你他妈才不行。”

        军粮的事朝廷一直没有解决，被饿死的将士越来越多，甚至已经有一分人，现了偷偷吃人的现象。

        “你没错……”容故没有松开凌复，而是定：“错的不是你，而是这个烂透了的世界。”

        容故了，又想起了什么，问：“那军营里怎么办？”

        “我要回朝廷一趟。”凌复说：“阿故，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吗？”

        “亲手杀了自己的将士，你心里很难过吧？”容故试着抓住了凌复的手，他觉到凌复浑僵了一瞬，不过并没有把手回去，“你还有我呢。”

        不论悲喜，不论荣辱。

        喻清琢磨了一，觉得这应该是不会的意思，于是他清了清嗓，说：“要不要哥哥带你飞啊？”

凌复突然起，握着容故的手腕将人拉近几分，指尖在他的伤上轻轻碰了碰，“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

        御剑的开始，一切都好。

        凌复被阴郁填满的眸终于现了一丝破裂，他张了张，也不知是在问谁，“我是不是，错了啊？”

        “我让副将守着，不会太大问题的。”

        但，由于喻清不认路的属发作，他是带着穆远之在京城外的树林里飞了好几个来回。

        喻清看他们御剑看的心，于是戳了戳穆远之问：“你会御剑吗？”

        他似乎是在忍耐些什么，握拳紧了好一会，才缓缓松开，说：“阿故，回去吧。”

        这世界上，没有比他更行的鬼了好嘛！

        穆远之睨了他一，又一次将「你是白痴吗」这五个字挂在了脸上。

        “回京城去吧，边太脏了，不适合你。”

        好在在穆远之耐心耗尽以前，喻清终于载着他到了京城。

        说定以后，当晚容故和凌复就回到了京城――当然，是容故御剑带凌复回去的。

        “不需要……”穆远之一脸冷漠地转。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踏上这片染血的土地。

        凌复止住了话语，又将容故推了开。

        “所谓朋友，是用来分担的。”

        “你！”喻清被气了个半死，他磨了磨牙，抓着穆远之的胳膊上了剑，恶狠狠：“你不要也得要！”

        此时此刻，容故终于在凌复上找到了几分从前的影。

        “你到底行不行？”穆远之忍无可忍，差想把喻清推去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