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安安静静，凌复缓了好一会，正打算再哄哄容故，结果还没开，又听见了容故低沉的声响响起。

        “阿故……”凌复急忙打断了容故的话，叹了气：“不可胡说。”

        凌复听着皇帝和赵赫一唱一和定了自己的罪，又听着他们商量了给自己的惩罚，缓缓闭上了睛。

        容故说着，就打算转离开。

        他看着凌复，语气中满是不解，却又带着不少的气愤。

        凌复刚刚动作太大，直接扯到了伤。他疼得脸一变，又忍着，说：“阿故，如今蛮族虎视眈眈，大楚虽然看着盛，但已经开始盛极而衰了……外患在即，我们不能再有忧了。”

        “我知……”那是他的亲经历，他怎么会不知是事实呢？

        容故完全没搭理凌复，而是自顾自：“我就知那个昏君会看你不顺……我去找师父！他一定能给你一个公的！”

        这一一个卿，叫得倒是亲切，但也只是表面。凌复意识想，可抬眸看见皇帝神的那一瞬间，忽然又明白了什么，选择了沉默。

        这个沉默，也给了皇帝机会。

        皇帝确实没有死手，但杖责五十也不是个很轻的惩罚。

“臣没有……”凌复在皇帝询问时说。

        容故许久都没有说话。

        凌复摇着，只觉得嘴里和心里都是苦的，“可是阿故，你要是知……有些时候真相如何并不重要。”

        皇帝眯了眯，眸中满是怒气，“那卿的意思是，是朕的贵妃自己凑上来的？怎么？卿是觉得，朕比不过卿吗？”

        人们只会认定他们所想要的事实。

        “皇上忌惮我手中的兵权，会给我威并不奇怪。”凌复朝容故笑了笑，：“这伤不算什么，我很快就好了。”

        “朕还要靠着凌将军去击退蛮族呢。”皇帝阴阳怪气：“可不敢重罚。”

        如果忧外患，那大楚离亡国也不远了。

        “不是你的事，为何要认？”容故来给凌复送药的时候，有些不解，“我都看见了，是贵妃她……”

        皇帝想收拾他，所以不他怎么解释，都没有用。

        容故瞪大了睛，“我说的明明是事……”

        “阿故！”凌复急忙叫住了他，摇了摇，说：“不可。”

        “看来凌将军是默认了。”赵赫笑：“陛，这大庭广众，这么多人看着，不罚好像不太行呢。”

        “为什么！”容故很不理解，“他们在冤枉你啊！”

        他问：“可是阿复，这些比你的清白还重要吗？这个残破不堪的国家，比你自己的命还要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