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安静了许久，时间仿佛突然凝固了。

        其实喻清是看着生死簿制成的。

        毕竟为这些人类，他付了太多。

        殿中只有元姝站在他侧，那抹红衣极为亮。但衣服的颜和元姝的截然相反。

        换句直白的话来说，生死簿约束着轮回。

        “我错了吗？”年轻的冥主坐在台前，脸上一次现了迷茫，“为何会这样？”

        它在记录所有人生平的同时，也在计算着他们的善恶。

        每一个死者的名字都会失去血，直到经历轮回，再一次以另一个名字和份重立于世时，血才会又一次亮起。

        但只有冥主和喻清知，生死簿除了记录，还代表着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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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中灯火明灭，火在空气中不断动，衬得喻清的表越发阴沉。

        冥主偏看了看窗外，冥界的光不似人间，它们透过窗撒屋，看着温明亮，但落在上却没有一温度。

        看上去像一个有特殊仪式的记录。

        “是……”元姝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跨房门的前一刻顿住了脚步，回：“主上，不后悔便没错。”

        她听见这话，脸上表未变，只低声：“人本恶，主上，你早该料到的。”

        喻清记忆中的生死簿一直是金的。

然缩紧，他垂眸，只见原本金的生死薄居然有一大半都变成了灰！

        而且它和现在手机上使用的简易版生死簿不同，真正的生死簿上所有人的名字都是血的。

        他握着生死簿的指尖泛白，脑海中不自觉浮现了为数不多的，和当年有关的记忆――

        作者有话要说：

        说完，元姝也不回地离了开。

        第116章

        殿门关闭时发了阵沉闷的声响，冥主盯着地面某光线落形成的光影，喃喃：“后悔？”

        当年那些人类在不知轮回时还能稍加收敛，现在知自己能无限次重开重来，行为事自然会比之前更加肆无忌惮。

        自堕天后更是举步维艰，前是绝路，后退是深渊。

        额角愈发酸疼，冥主抬手撑在额前，正思考着一步究竟该如何走时，突然闻到了一清清凉凉的味。

        他应该是后悔的。

        元姝这话轻飘飘的，好似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他抬手了眉心，疲倦得厉害，开时声音低哑：“罢了，你先去吧。”

        那大概是喻清在冥界呆的第五十个年，当时第一批轮回者已经全回到了冥界，但轮回的效果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