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盯着他，没说话。

        “结界破裂，人间必定遭难。”徐宁仔细和旁的天师交代：“你们抓紧时间去人间理那些妖，免得他们四伤人。”

        喻清刚刚的气息很不对劲。

        “我能怎么？”喻清再一次恢复了正常，和平日里一样吐槽着穆远之说：“现在明明是你怎么了。”

        往日充满了生机与灵气的地方变得寸草不生空气被数不清的怨气填满，黑压压的一片，看着就让人难受。

        不等穆远之说话，他又问：“所以现在怎么办啊？”

        沐医生手太狠，那些厉鬼更是没有理智，一番交手来，族中的天师死的死伤的伤，活来的人里就没一个是上没伤的。

        那些阴暗的想法再一次浮上脑海，喻清的眸渐渐沉了去，没有扶穆远之的那只手也缓缓上移，停在了那人的脖颈。

        ――

        “族长，结界彻底破了……”一个天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等……”穆远之没忍住咳嗽了好几声，嗓里那腥甜又一次涌了上来，“等天师一族的人来，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这些妖鬼怪倒是理了，可这怨气又该怎么理？还有那些不停从裂中掉来的石以及时不时会发生的地震该怎么办？

        徐宁撑着想坐起来，可因为用力过猛导致上伤又一次撕裂，疼得脸一变，“你，带着你的师兄弟们去人间。”

        灵山如今和人间一样，成了一片废墟。

        这人，有事瞒着他。

        以前是生活所迫，现在是各种意义上的不容易。

        “喻清……”穆远之似乎是察觉到了喻清的不对劲，偏过时刚好看到了喻清躲闪的神，不由得：“你怎么了？”

        可他们现在没有时间养伤。

        不过他开时嗓音依旧嘶哑，“去人间。”

        喻清觉得自己应该开心的，可他看见穆远之这模样，却是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徐宁那日被沐医生偷袭，受了重伤，养了好几天伤才终于是好了些。

        方才大分妖鬼怪都被穆远之封印在了另一侧，剩的那小分也被喻清屠杀殆尽。死里逃生的人们一个个坐在地上，庆祝着自己的劫后余生。

        经历了一场恶战的天师们死的死伤的伤，上缠着大大小小的绷带，看上去很是狼狈。

        为什么穆远之总是不和他说实话呢？

        这件事并不是喻清第一天知，可不知为什么，这一次他心里有一莫名的气。

        喻清想着这些就疼，他看了看不远的人们，再一次慨了一句「活着真不容易」。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