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远之闭上了睛，翻已久的天雷终于是一落在了他上。

        而这一次，他也终于看清了所谓的堕天，究竟是什么。

        元姝……

        耳边那个模糊的声音终于是清晰了起来，是个耳熟的女声。

        四周看上去压抑极了，各种阴暗的颜交织混合，衬得穆远之上那一袭白衣格外突。

        怀疑的种一旦在心间种，不得到结果就很难消除。

        所以，这倒是能说通，为何元姝会现在冥界了。

        数闪电划过，将漆黑的天空照亮。

        以前喻清只当是因为他讨厌无宥所以才会现这种绪，可现在才发现，是这房不太对劲，他和往常一样不客气地踹开了无宥家的大门，看着正坐在客厅包扎伤的无宥，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呦，伤得这么重啊。”

        “主上……此去，可就没有退路了。”元姝的声音又一次在耳边响起，穆远之也又一次听到了自己定的回答。

        喻清自己都记不清这究竟是他第多少次踏无宥的房了。但每一次他都会现理和心里的双重厌恶。

        喻清本来还在想着怎么支开穆远之去试探无宥，谁知穆远之竟是自己给自己安排好了去。

        没有了后顾之忧，喻清也就肆无忌惮了些。

        ――

        之前恢复的记忆在脑海中一幕幕快速划过，画面最后，是他堕天的记忆。

丝破裂，“难不成……我猜错了？”

        而很明显，堕天的穆远之是在明目张胆地挑战它。

        熟悉的失重又一次袭来，前的空间不停的挤压，扭曲，变形。

        穆远之低，只见一血的光从花中发，直至将他笼罩。

        不是这里还能是哪里？

        “我迈这一步的时候，就没想过回。”

        他先是去理了一范明的尸，然后又去确定了一冥界现在的况，这才慢吞吞地去了无宥的家。

        它制定规则，同时也制着众生遵守规则。

        穆远之对此倒是没有多少惊讶，他之前也听喻清说过，元姝并不是鬼而是仙。

        天约束世间万，自然也包括天族。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个淡淡的责问声，“事到如今，还不回吗？”

        穆远之的表顿时凝重了几分，他指尖在旁边的彼岸花上划过时被锋利的花叶划了一条，一滴血珠落在了花中心。

        依旧是记忆中那个被无数裂痕填满的天空，也依旧是那个被黑与血填满的世界。

        悬崖边尘土四起，不知从何来的风裹着乱石飞沙，得穆远之的衣袍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