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若遇到这种事，还会冲上去吗？”冥主继续问。

        喻清意识想说不会，可一抬看见冥主的睛时，又默默把那两个字咽了回去。

从未见过冥主生气的样。

        喻清抬，和冥主的视线相撞。

        再来一次，他还是冲上去。

        喻清抿了抿唇，又微微了。

        沉默了半晌，喻清低着小小声开：“我会。”

        冥主脸上一向没什么表，就连笑起来的时候都不见笑意，以至于他看着你的时候总有种压迫。

        喻清的心忽然安定了来，他再一次了，说：“我不想再看见有人、有鬼死在我面前了。”

        他还是太弱小了些，遇到危险不仅救不了别人，甚至连自保能力都没有。

        喻清还是了，“我总不能……看着他死在我面前吧。”

        这个问题，让喻清有些难以回答。

        “您别生气了。”喻清看着冥主，非常诚恳地了歉，“我知错了……”

        “错哪了？”冥主放了手里的东西，深黑的眸定定看着喻清。

        就在他思维跑偏到要如何才能哄冥主开心，让他不生气的时候，冥主忽然又开了。

        可现在喻清才发现，冥主光是坐在那就能有压迫。

        在人间的时候喻清看过太多生死，而每一次看到有人在他面前死去时，他都在想为什么他不能帮助他们。

        冥主大殿格外安静，冥主坐在书案前正看着些什么，时不时发些书页翻动的声音。而喻清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抬看向冥主。

        喻清茫然地眨了眨睛，有种一个两个大的觉。

        那双深黑的眸里依旧没有绪，像一汪深潭，不会因为任何事泛起波澜。

        “想说什么？”冥主突然开，吓了喻清一。他抬看了坐在不远的小鬼，语气平淡，“一直看着我，有话想说？”

        “即使知自己会死？”冥主的语气依旧平淡，只是深黑的眸里多了些喻清看不懂的绪。

        他觉自己已经被冥主看得透透的，本没有说谎的可能。

        他已经歉了，冥主还是要生气吗？

        “即使会搭上自己的命？”冥主看着他，又问了一句。

        他说着，又小心翼翼地看了冥主一，发现这人脸上的表依旧没有变化的时候有些苦恼。

        他认真思考了一会，觉得冥主应该是生气他跑去遇到危险的事，于是颇为自信：“错在我不应该一只鬼追上去。”

        他真的不想看见有生命在自己面前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