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风枕眠轻声开，“你看，黑的睛也没什么大不了。”

        没有了那个讨人厌的声音蛊惑，芙洛尔的脑袋明显清醒了不少。只是仇恨依旧充斥在心间，她咬着唇，很是纠结。

        她蹲，抱了抱刚刚给自己递花的小女孩，“谢谢。”

        晏清这个二小灵，大概算是全场最战力。

        她盯着风枕眠的睛看了许久，忽然笑了声，“黑……”

        落霞小镇因芙洛尔的发疯，大半成了废墟。幸存来的镇民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也有一些依旧死不改，嘴里吐着难听的谩骂。

        风枕眠嘴角了，抬手扶额，“差忘了，规则之力对半神族没有用。”

        一大一小两只抱在一起，芙洛尔觉隔着时空，抱住了曾经的自己。

        “嗯。”芙洛尔应了一声，“不难过了。”

        “这一幕看上去还温馨。”凯娅慨。

        空气忽然间有些安静。

        风枕眠叹了气，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

        芙洛尔抬，看向风枕眠。

        角的泪还没完全涸，此刻又哭又笑的模样还真有些疯癫。

        这世上并不是只有她一个黑睛的“异类”。

        “黑……”芙洛尔看着风枕眠的睛，有懵，“怎么会是黑？”

        幻化的紫瞳眸变回了原本的黑，风枕眠朝芙洛尔笑了笑，“抱歉，之前骗了你。”

        “我……可以相信你吗？”芙洛尔被辜负了太多次，“我又，凭什么相信你呢？”

        约瑟维，“是啊，平平淡淡才是最珍贵的。”

        小手在黑雾中一抓，将那缕神识从芙洛尔拉了来。

        小女孩歪看着她，“不难过了吗？”

        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化了。

        不过芙洛尔已经不在意了。

”

        “收手吧。”风枕眠诚恳：“相信我，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一定会付代价，你和伊卡娜也一定能拥有一个新的开始。”

        风枕眠黑的睛打碎了一直桎梏着芙洛尔的枷锁，那些被红符咒锁住的黑雾开始退散，芙洛尔的睛也变成了最原本的黑。

        “呀！”晏清又嫌这黑黢黢的东西有些恶心，掌心一白光闪过，将神识吞噬的一二净。

        那个声音还想继续蛊惑，但不知晏清什么时候飞到了芙洛尔旁。

        “凭我和你一样。”风枕眠抬手，两指并拢在前划过。

        好像有不少人向往那种轰轰烈烈的人生经历，但真的历经世事后才会意识到，平平淡淡才是最难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