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渊已经记不清自己是谁，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活着了。

        灵主疑惑，听了半天才听来这人是在求城主放过他。

        离开，多么诱惑的字。

        这嘴一如既往地欠揍，灵主思考片刻，还真找起了00号的踪迹。

        听曲清尧说完，风枕眠觉脑袋又开始疼了。

        他要离开，他得离开。

        风枕眠了眉心，从包里掏之前侍者给他的门票，“这门票给的还真是及时。”

        他千算万算，竟是算漏了凯娅。

        就算成渊受了伤，被污染后灵也受了损，但他到底是混沌境后期的修士。

        “你还真是一脑都不长。”灵主这嘴也一如既往。

灵主一脸嫌弃地别过，正准备把这老不死的玩意踹远，就听见这人说：“你算什么东西？我只会效忠于城主。”

        他是一飘在世界的行尸走，唯一的执念就是离开这里。

        “谁知呢。”天恩一直窝在沙发上打游戏，活脱脱一个网瘾少年。

        再怎么也不该成如今这幅模样啊？

        他们并不知这个拍卖会里隶的价格，但从日益增长的房费也能知，吗恐怕会是一个他们想不到的天文数字。

        刚好一局游戏结束，他抬起，“要不你去和他打一架？看看他究竟有没有这么厉害。”

        赌场里的音乐也会模糊他们的理智，风枕眠是因为经受过信仰洗礼，才没受影响。

        他掌心的那团光亮了许久都没动静，过了好一会，灵主才脸难看地收回手，“00号，失联了。”

        即使有些失控，也不过是个实验。

        “还剑尊呢，我看也不过如此。”灵主看着远，太阳缓缓升起，橘的光染了半边天，“也就你们这些废会惧怕一个实验。”

        话应刚落，成渊忽然发一阵痛苦的低吼，中的断断续续吐求饶的话。

        他对这些实验，一向是瞧不起的。

        他了把脸，“拍卖会是今天晚上开始，我们还有时间凑钱。”

        除了城主，没人有资格命令他。

        “不是，你真打算和他打一架？”天恩一不打游戏了，整个人都坐了起来。

        “城主说了。”成渊咧嘴，牙上还有血珠滴落，“只要杀了风枕眠，我就可以离开这里。”

        “这里会放大人心中的望。”米利尔偏，她一夜没睡，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凯娅挂念她的族人，自然会被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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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主？”灵主嗤笑了一声，“不过是个实验罢了。”

        “00号实验……”灵主拧眉，隐隐觉得有哪不太对劲。“有这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