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气息消失的地方，赫然是两座凸起的土堆。

        曲清尧突然觉得女人很可怜，他想劝劝她，可又不知如何开。

活了过来。

        “她死你活，或者，你们一起死。”

        这么多年，曲清尧他们也是唯一让她放过自己，而不是说她作恶多端的人。

        -

        那是，埋葬风枕眠他们棺材的地方。

        前的“鬼母”，赫然是多日不见的景辞。

        “这边。”曲清尧拐过弯，“他们的气息，消失在了这里……”

        “够了。”女人再次扬声，“我不想听你们这些大理。”

        他必须是个天才，甚至，是个绝世天才。

        而地中的“鬼母”，是以鬼母的形式，合掉所有“小鬼”。

        她握紧拳，看着那个“尸兄”，不断起伏。最后，只别过说：“你们走吧。”

        走到这一步，她已经没有回路了。

        地与古宅不同，古宅里那个女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鬼母，她的小鬼会吃掉所有不地的修士。

        “可你不是在折磨他。”曲清尧看着她，“是在折磨走不来的自己。”

        “师尊……”风枕眠又唤了他一声，景辞依旧没什么动作，他歪了歪脑袋，似乎是在辨认他是谁。

        男人没有一丝犹豫选了前者，甚至将所有的错都推在了妾室上。

        而要承载这么多人的修为还不爆而亡，注定了这个容不能是一个普通的修士。

        她也知自己放不，可她也的确无法放。

        曲清尧看了看伊洛，往后退了几步，这才将尸兄推去。

        为这份善意，她可以放过他们一次。

        他们虽然同女人，但现在还是找到风枕眠他们更重要。

        风枕眠看着“鬼母”，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师尊……”

        那晚，她血洗了整个古宅。

        从某种方面来说，他更像是一个容，一个装着其他人全修为的容。

        男人和妾室瑟瑟发抖，纷纷跪在地上磕求饶。

        汹涌澎湃的灵力肆，即便是青云剑尊，也已经到了极限。

        他依旧是人，但可能……也不算是人。

        “你声声说不他了，可没有，又哪里来的恨？”

        风枕眠看清“鬼母”的瞬间，往后退了好几步，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他中发一阵阵痛苦的低吼，察觉到风枕眠的动静，他抬起了。

        但女人没有心，而是给了他们一个选择。

        地。

        那一刻，女人对他再也没有了任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