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候也会在余清面前犯犯贱，来试探余清对自己的容忍程度，好让她心里清楚她们之间的关系程度。

        这是一种在朋友之间意识发生的事。

        陶白是她上中新认识的一个朋友，开学是陶白从一个很远的地方来学校，大包小包拿了一大堆，搬来教室时不知多可怜。

        余清有些被噎到了，脸淡淡的，话语里有些揶揄：“那我是不是你这个系里，第一个负分？”

        甚至有一对比较大胆，在花坛的拐角互相抱着接吻。

        楚衍正好路过就搭把手，给小姑娘动地稀里哗啦的，之后就跟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她后。

        虽然余清在心里也意识到了楚衍这些刻意的试探，但大分时候都装作不知，顺着她来，有时候也会嘴毒地数落她几句。

        虽然余清的格比较冷还比较毒，但是相久了，在楚衍面前有时候格也会变一些，楚衍当年见余清第一面还以为她俩这格八竿打不着，没想到最后能成朋友。

        楚衍挑挑眉，自然也听到这句话，于是神气地说：“说我坏话，扣一分，你今天白了。”

        陶白还煞有其事地讲述她的一个理论，在某一个阶段，最开始熟起来的人就能在这个阶段一直朋友，而她明显是想和楚衍达成这样的关系。

        余清扭，声音很轻地说了一句：“小孩心。”

        她正看小侣接吻呢，旁边忽然有胳膊怼了一她，这一怼把楚衍吓了一，她还以为余清回来了，结果转是陶白。

        她们俩就这样打打闹闹地长大，然后升学，又上了同一所中，又很巧地了一个班级，共同度过了一年的中生活。

        楚衍座位靠着窗，撑着脸向楼百无聊赖地看着。

        楚衍和余清经过育馆的事件之后就比之前熟悉很多，楚衍也养成了和每天和余清一起回家的习惯。

        余清受着边女孩的朝气蓬，底里腾起笑意：“别傻乐了，小心扯开伤。”

        啧啧，楚衍尖抵了抵上颚，她实在不懂那些整天谈恋腻在一起的人，明明是两个人，谈了个恋就好像跟连婴一样，那用什么时间自己喜的事？

        楚衍正了正脸：“我知了，以后我的心里会有一把公正的尺，你之前在我心里扣了两分，今天的话加一分。”

        楚衍玩踩影玩得不亦乐乎。

        现在正是一个大课间，楼有一个拐角聚了不少小侣。

        这个时候也算青期了，随着发育，大家的心思也很躁动。

        楚衍煞有其事地举起一手指说：“余清同学，你现在是可怜的负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