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北星又很快直起，扶了扶镜：“好。”

        可看祁霜的意思，好像她很早就知了。

        这样的局面的弊端就是，所以祁文泉就算去了国外，他也觉得自己能够准确判断国的形势，那些早已懈怠思想的东也这样觉得，他们接收祁文泉的远程旨意，一旦祁霜不照他们的意思走，他们就会齐齐加以阻拦。

        她最开始是祁文泉派来监视祁霜的，负责将祁霜的行动告诉祁文泉，将祁文泉的意思传达给董事会有话语权的东。

        她把手中的杯往前递了递。

        那杯是玻璃杯，掉到地上很快碎成了一地玻璃渣，里面的白开也洒了一地。

        而陶北星就负责这中间的联络。

        “您……知？”陶北星一愣，她自从到祁霜边秘书，就带着一个卧底的份的。

        可没想到，她的手还没碰到杯，陶北星就松了手。

        那并不很清澈，里面似有白絮状。

        祁霜压心中的疑问，伸手去接杯。

        过了一会儿，陶北星回来时，依旧端着一杯用玻璃杯装着的白开。

        陶北星又是把杯往祁霜手边一递，祁霜没有接，而是抬看她，蹩了蹩眉：“你这是第二次犯错了，我在疲惫的时候从来只喝咖啡，不喝白。”

        “又不难猜。”祁霜把那杯推到一边，“你原先是我父亲边的红人，他让你跟着我秘书，我难还真的把你当成自己人吗？”

        陶北星反应极快，立蹲收拾：“对不起祁总，我手了。”

旧用公事公办的语气：“祁总，您累了，喝休息一吧。”

        可一向事无巨细的陶秘书怎么会在这样简单的事上犯错？

        久而久之，喜掌权的祁文泉就真的到了所有人心服服的独裁。

        陶北星低着：“是，记错了。”

        她以为自己的天衣无，获得了祁霜的信任，才一直没有被换掉。

        而其他东也习惯于听他的命令。

        祁霜盯着地板上淌的，若有所思。

        “这里没有监听，监控我刚才也已经关了，陶北星，你想提醒我什么？你又为什么像是背叛了我父亲，站在我这边了。”祁霜不再兜圈，直接说。

        祁霜淡淡说：“不用收拾了，小陶，你再去换一杯。”

        那些东都习惯于听命于祁文泉了，毕竟曾经公司所有重大决策基本都是祁文泉提来的，而祁文泉又总是正确的那个。

        “记错了？”祁霜用反问的语气问。

        祁霜默默观察了一那杯。

        “对不起祁总，我记错了。”陶北星低着，把杯放在桌上，又立正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