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复仇成功了呢……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

        虽是不甘愿，但“姜洄”还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我是姜洄。

        日之时，两个人都于睡梦之中，便能在梦中相见。

        过去与未来产生了交集，这对双方来说都是好事，她们可以帮助对方去追查真相，改变未来。

        她尝试过，同时看到两个画面会让她晕眩失衡，还不如只用一只去看。届时场面混乱，她不能让自己也了意外。

        “四月初八，帝烨寿宴，到时候妖族会有动作，贵族中毒，死伤不少，原本祁桓就是在那个时候立功，得到帝烨嘉奖，这一次，我会抢占先机，立功劳。”姜洄说，“但那个时辰刚好是日落时分，所以你要闭上睛，否则我可能会受到扰。”

        “我也没信，但是我假装信了。接来该怎么办？”

        她看着对面的自己，心中哂笑——原来十六岁的自己，有一双那么

        三年的遭遇让自己有了极大变化，但终究是同一个人，很多想法都是相通的。

        姜洄深了气，忍着怒气：“与他虚与委蛇，反正你这况与真失忆并无分别，不大容易破绽。”

        而这时，窗外的天也暗了来。

        而日落之时，两人都是清醒着，日月同天，她们两个人的睛也像这日月一样，同时看到了两个世界。

        “这就是祁桓告诉我的。”她说，“他带走阿父，是为了保护他，我与他成婚，是因为我们相。”

        “第二，即便阻止了这个事件的发生，妖族也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以其他方式侵犯，到时我也无法防范。”

        然而“姜洄”听她这么说，却十分吃惊：“你既然知了妖族侵犯，为什么不提前阻止。”

        那个卑劣的念又浮上姜洄的脑海——她想留在这个有父亲的世界。

        姜洄心沉了一，说：“我会想办法的，但是现在不能换，你要明白，若是换回来了，以你此时的状况很难救阿父。我比你多拥有三年的记忆，知更多的先机，这样才更有把握对付太宰。”

        “日，日落……”姜洄徐徐走向门外，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昏晓之际，乃阴阳相生之时……”

        她转看向计时的滴漏，过了半刻钟，重叠的视野消失了，前又恢复了正常。

        ——果然，她也这么想。

        这个时间，大约是半刻钟，正好是一次完整的日日落时长。

        姜洄神冷了来：“第一，我无法解释自己为何能预知，只怕会被当成通妖的证据。”

        当夜梦里，十六岁的“姜洄”把自己从祁桓得到的故事转述给十九岁的自己。

        这两个时辰，她便会和另一个自己产生交集。

        “嗯……”“姜洄”，迟疑了片刻，说，“你知我们怎么换回来吗？”

        姜洄气得脸都变了：“胡说八，他竟这样颠倒是非！”

        左景象晃动了一，片刻后，她看到一只手了些在桌上写一行字。

        “能改变吗……”姜洄幽幽一叹，她对自己目前的状况一知半解，原以为是自己回到了三年前，如今看来，三年前与三年后是两个独立的世界，独立的灵魂，就像同一片天的白天与黑夜，她们看似相同，却又互不相关。

的左又看到了三年后的景象，只是这一次她没有慌乱，拿事先准备好的笔墨，在竹简上写一行字。

        而另一个自己，恐怕也是这么想的。

        ——我也是。

        她或许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的走向，救回这个世界的襄王，但恐怕已经改变不了三年后那个世界了。对于那个世界的她来说，襄王之死已成定局，而自己能的，便是帮助未来的自己复仇。

        “第三……”姜洄神冰冷，“有些人并不值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