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那个男人只是在利用你！”花梨红着眶厉声说。

        姜洄看着翎音，回想她为姚成玦殉而死，不禁轻叹一声：“你是为了姚成玦，才姚府吗？”

        “太瞻。”

        姜洄抬看祁桓，惊疑：“你不是说送她回去了？”

        姜洄眨了——这女妖认识我？

        花梨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说来。

        翎音睁开双，泪望着花梨，苦苦哀求：“别说了……”

        “？你就是上一任的左使翎音……你是妖？”

        “无论你想不想，事实都已造成。而且，他也确实死有余辜。”祁桓的声音冷漠近乎无。

        ——她肯定不会放过为妖族的自己。

        花梨上前抱住了翎音，带着哀求的语气说：“，你好不容易才离开了玉京，答应我，不要再回去了，好不好……九阴大人受伤闭关，林芝右使也不追究你的过错了，你就安心留来吧。”

        姜洄看向祁桓：“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祁桓脸一沉，定睛看向鸢姬。

        姜洄闻言，也瞪大了睛：“鸢姬……是妖？”

        姜洄叹了气，轻声：“你不要回去，否则，你可能会死……太瞻既然能让你去暗线，便没有将你的命放在心上。如今姚氏已经族灭，他……可能回杀你灭。”

        鸢姬！

        “花梨，不得失礼！”林芝神肃然地提醒她一句，又对祁桓说，“抱歉，因为翎音的事，花梨很不喜人族。”

        震惊与恐惧让翎音失了抵抗的力气，她倒在地，垂了眸，泫然泣。

        姜洄记得这个名字，那是姚泰的歌姬，她之前查过她的来历，也向鉴妖司打听过她的结局，知她在姚成玦死后殉了。而这一世，她没有死，被送离了玉京，回到自己的家乡。

        但是姜洄和祁桓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两人对视一，心俱是一沉。

        祁桓神一动，低看翎音：“你换了人的脸……难怪，姚泰为人谨慎，又是鉴妖司卿，留在他边的每个人都受过鉴妖镜的检阅。任何妖族在鉴妖镜都会现原型，除非是换过人脸的。你姚府，有何目的？”

        “王室？”姜洄和祁桓齐声惊。

        祁桓微笑摇：“我不介意。只是翎音假扮成人族姚府，而姚府又因为通妖之罪合族狱，不由我不多问两句。”

血尽褪。

        姜洄问翎音：“你想回玉京，是为了姚成玦，还是为了太瞻？”

        “郡主？”

        祁桓诧异地挑了眉：“不是姚成玦？”

        这个名字，让翎音彻底崩溃。

        花梨见祁桓连声追问，咄咄人，不禁生气地将翎音护在后，怒视祁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害人！”

        而祁桓更加震惊，他叫了对方的名字：“鸢姬？”

        祁桓冷然：“如此说来，你并不无辜，夜宴台的祭品，是你有意调换的，想必是受了太瞻的指使吧，目的昭然若揭了……他畏惧帝烨多年，日日活在死亡的阴影之，唯有帝烨死了，他才能枕无忧。姚泰至死都不知，他以为这一切只是他自己的疏失，从来没有人怀疑过善良无害的你，就连姚成玦，临死都想着求郡主护你周全。”

        花梨神凄婉而决绝，挥手甩藤蔓，缠住了想要逃走的鸢姬。

        听到祁桓的话，翎音的泪夺眶而，她颤声说：“我不想害他……”

        花梨冷笑声：“你到现在，还护着他吗？他若真的你，又怎么会诓骗你换上人脸，他若真的在乎你，又怎么会让你去其他男人边？九阴大人的教诲是不会有错的。天地众生，属人族最卑劣，人族之中，属男人最卑劣，而所有男人，属王室最卑劣！”

        祁桓想起当日花梨多说过，翎音是为了一个人族，才换上人的脸，舍弃了妖族的真，却没想到，那人竟是姚成玦。

        ——可她为何会现在此？

        翎音神闪烁，似乎有些迷茫。

        虽然说姜洄从卷宗上了解到的过去，是鸢姬为姚成玦殉而死。但现在知了更多后，她不由生了另一种猜测。

        鸢姬，或者说翎音，被花梨的藤蔓束缚住，丽的脸庞苍白而可怜，她本想离开烛龙，悄悄回到玉京，却没想到在这里撞见了姜洄。

        但是翎音听了姜洄的话，却没有回答。

        姜洄不敢置信地看着翎音：“你是太瞻安在姚泰边的暗线……姚泰不近女，最大的弱，便是疾，而你的歌声恰恰能缓解他的疾。”

        祁桓审视着翎音，徐徐说：“她妖族的份已经败，而姚成玦也已被判死刑，她为何不承认与姚成玦的私？她的沉默，是在保护真正与她有私之人。”

        翎音浑一震，僵的，紧攥的双拳，都卖了她的心虚与惊惶。

        祁桓皱眉不语，而紧随而来的花梨给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