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除了买了笔墨纸砚，还在明镜巷了旁的特别的事，所以被记住了？”

        总觉得那栗一没有那么味了。

        “盛和二十六年官银失踪案？”

        “而且，这只能说这个女有机会偷看信件，但是并不证明就是她偷看的。”

        不光是如此，在她的手腕翻飞的时候，依稀还能窥见她手臂上带着的伤疤。

        “但是这个并没有作为一个案来理，因为银不是被贼寇盗走了，

        “褚良辰的事，一会儿你瞧卷宗便能知晓得一清二楚。关于盛和二十六年的运河里的那一起官银失踪案，你知晓多少？”

        韩时宴将视线从顾甚微的手上收回，他蹙了蹙眉。

        “我查看了店中的货的册，那女要的东西颇为生僻且杂乱。便是掌柜的去库房寻找，需要不短的时间。如果她是有准备而来，完全有机会偷看陈神机交给王全的那封信。”

        “如果提前知晓王全平日都把信放置在什么地方，像我这种手的人，可以轻而易举的趁着天黑翻去看八百回。不光是如此，我甚至可以在那屋里一段胡旋舞！”

        这可不正是问题所在。

        “很嚣张是不是？她似乎笃定了官府寻不到她的人，并没有过多的掩饰。”

        因为长期练剑的缘故，她的手上生了很多茧，看上去并不像一般的小姑娘那般好看。

        韩时宴瞧着，神闪动，这些伤应该是三年前，顾甚微在乱葬岗上被围杀时留的。

        韩时宴哑然。

        顾甚微听着，挑了挑眉，“当然可以嚣张了。敢问韩御史，你可知这汴京城中有多少闺阁娘，她们姓甚名谁？着帷帽，谁又能瞧见她生得哪般模样？”

锭金的人，也是一个女。

        韩时宴给了顾甚微一个赞赏的神，“没错，她还去买了很多汴京城里时兴的胭脂粉。那胭脂粉铺，就在文房四宝铺对面，站在店中还能看到。”

        在这种况，这个线索等于没有线索。

        顾甚微见状，立即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在火上翻烤了起来。

        “便是那人是你定亲事的未过门妻，你知晓的说不定也只有她的家世姓名同生辰八字。”

        “剩的则是王全偶尔会休息的地方，观音像便在这里。”

        “因为买得多，所以被记住了。不光是如此，她借要买笔墨纸砚，打听了王全的一些事。”

        顾甚微一连吃了三串，有些腻味了，她放了签，冲着韩时宴摇了摇。

        韩时宴一收敛了心神，他摇了摇，“准确而言，本就不存在什么官银失踪案。盛和二十六年，的确是有两条运送税银的大船在河中相撞，最后沉了运河当中。”

        韩时宴再次沉默了，他默默地将火关小了些，将那个烧糖的锅放到了一旁的地面上。

        顾甚微听着皱了皱眉，“店里只有王全一人，他已经死了，你怎么知这个大主顾是女的。”

        顾甚微说着，顿了顿，“当然了，我不会胡旋舞。你可以理解为猴蹿起来摘栗！”

        “王全收到了有人暗中递过来的信之后，会放到二楼的一个观音像后的暗格当中。二楼一共有两个房间。一间是库房，里用屏风隔来一个客人等候的雅室。”

        “她们被藏在闺阁之中，大可以白日是个病恹恹走三步吐一血的弱娘，到了夜里提剑大杀八方！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