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了这殿前司，你们一去打听就知晓，多亏了老岳父从中牵线搭桥，方才有了这个机会。陶某行得端坐得直，便是官家问我，我都是这样回答的。”

        顾甚微同韩时宴对视了一，朝着门外走去。

        喝了好大一，这才呲牙咧嘴地走到门前打开了门送客。

        这会儿院里一恢复了正常，先前挂起的白幡还有灯笼都已经被撤掉了，那些披麻孝的孝贤孙更是一个不留的走了个光。

        “那可是官家的东西，我就算有命拿，那也没命花呀！我发誓我当真没有盗税银。”

        “所以陶大人在被贬之后还能平步青云，直接了这副都检，是因为向官家献了药么？那的确是你家祖坟上起了大火，得跪谢祖宗保佑了。”

        “天知我家祖坟起了多大的火，我家祖宗在一步一跪的求了多少人，我才了那押送税银的小目。”

        “我山野，家中只有几分薄田，我那就因为饥荒，直接饿死了去。还有我的小弟，阿娘怀了他的时候天天吃草啃树叶，他生来那是绿儿的……到现在都还跟地沟里的青苔似的。”

        他说着，像是十分渴似的，又拿起桌上的茶壶咕噜噜的喝了起来。

        “我天生力气大，吃得也多。家里没饭吃，我就去了武馆里当人棍，是什么的呢？就是那些富家公哥儿打架的时候得有个对战的，不能伤他们，却又能对招，被打死了还不能给他们添麻烦。”

        “原本以为我们能从你这里得到更多的谜题线索，只可惜……”

        之前顾甚微说的可是在江浔家中搜了一锭金同欧松的《观鹰》，本就不存在什么纸。

儿都同你们一般大了。我这发誓那是要天打雷劈断绝孙的！”

        “这药方陶某若是献上去了，自有太医用药人试药，哪里用得着我在这里一枚一枚的试？”

        陶然听着，却是有些不满意起来。

        一旁的韩时宴听着，手指微微一动。

        “顾大人这话说得就不中听了，皇城司同御史台监察文武百官，要查陶某是靠什么升迁的，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那还不是比张嘴吃饭都容易。”

        “都是武官，我便不同大人虚礼了。就算是不为了江浔，大人为了自己的命考虑，回想起了什么细节也还请一定告知，不然……”

        顾甚微眸光一动，目光深深的看向了前的陶然，“你没有，但是江浔有。”

        顾甚微指了指那桌上的假死药，“不然这假死就要变成真死了。”

        “里都是贵人，陶某便是有八个胆，我家老祖宗在地府将膝盖给跪烂了，我也不敢随随便便递个残方上去，万一吃什么病来，别说平步青云了，老祖宗的骨都要跑来扬了！”

        顾甚微摇了摇，不动声的在自己的袖袋里摸了摸，却是说，“案相关，不可随意透，这是至关重要的证据。江浔许是心中有亏欠，所以才留了这张让他可以矫正自己所为的谜题。”

        她说着，站了起来，话锋一转又看向了桌上的那二十三颗整齐排列着的假死药。

        “我被贬庶之后，那是靠着在运河上剿匪，一个一个的杀来的。”

        “我们的人从他的家中搜来一锭丢失的金，还有一幅画。一张纸，纸上面写了一首诗。”

        陶然神一凛，冲着顾甚微了，“这是自然。”

        顾甚微听着，站起来冲着陶然拱了拱手。

        “一首什么样的诗？”陶然好奇的问。

        陶然说着有些唏嘘，“我是吃过苦的，知晓自己走到今日实属不易，又岂会为了劳什税银，冒着砍的风险去盗什么税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