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你就算证明了那小女福雅死于非命，你又如何呢？听了这么多，老夫也不知自己究竟是用何种办法毒死了康裕。”

        池仵作到底年纪大了，中毒不说昨夜又折腾了一宿。且她同池仵作之间渊源太深，若是寻他验尸作证，怕不是会落人。

        二人也不糊，直接将之前对着顾甚微同韩时宴交代过的事，全都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顾甚微说着，看向了韩时宴。

        “就像你为了阻止我继续追查去，而几次三番对我毒一般。”

么？怎地会是被人毒死的？”

        “老夫同康大人虽然同朝为官，但是并无私交，更是没有过节，好生生的为何要毒死他？”

        “你是怎么杀死康裕的呢？这很简单，你是通过小女福雅，将那毒素转到康裕上，将他毒杀的。”

        “顾大人你自己便是皇城司的亲事官，自是可以去查上一查，康裕孤寡一生，一直都住在皇城司中，而老夫连皇城司的大门都没有踏去过一回，又岂能杀他？”

        “福雅是被人勒死的，她的后颈有勒痕。只不过她被人伪装成了自缢的样。她的尸在掩埋之前，被康裕盗走了。关于此事，康裕手札当中记载得一清二楚。”

        只不过大家心中犯着嘀咕，却并没有几人敢那鸟，去顾甚微的霉。

        姜伯余位极人臣，本就没有必要杀死同他晋升毫不相的皇城使。

        姜太师这话，引得他的门生频频。

        顾甚微并没有回答他们的话，却是对着那开封府尹王一和说，“官想请单太医。”

        顾甚微冲着姜太师摆了摆手，“大人莫要心急，我们得一条一条说真相，摆证据，以防你抵赖。”

        门的人不由得动起来。

        对付姜太师，她半分不敢松懈。

        “康大人当时寻到的线人，便是中的一名小女福雅。”

        姜伯余看着被师爷递呈上去粉小册，呼一滞。

        “死人上的毒还能转到活人上，这不是太离谱了么？”

        “姜太师你并非同康裕无冤无仇毫不相，你毒杀他是先要阻止他继续追查去。”

        “难不成姜太师当真是个会巫术的人？”

        他摇了摇，“顾大人这般说未免有些有失偏颇。就算康裕在暗自查老夫，那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毕竟这皇城司的职责所在。”

        有证人在，王一和岂有不准之理。

        公堂之上第二次哗然。

        “福雅的舅父正是那长洲知县夏仲安，恰好就是当年姜伯余罔顾王法的知人。夏知县已经同康大人说好，要来指正姜太师。”

        这老贼老谋深算，擅长攻心之术，若是一个不慎，定是要被

        姜太师闻言，打断了顾甚微的话。

        韩时宴冲着她微微颔首，对着开封府尹王一和行了礼，“我们有沈婕妤边的老嬷嬷，以及当年负责给福雅葬的公公为证，请王府尹允许他们上公堂。”

        顾甚微半分不慌，“那是因为康大人那时候正在调查姜太师你在苏州长洲县私开粮仓之事。有康大人手札为证，上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目光幽深的看着顾甚微，心中开始七上八起来，明明在今日早朝的时候，顾甚微同韩时宴都不知晓这些事的，不然的话，他们今早发难之时，便毫不客气直接将证取来了。

        “老夫总不能像那巫师一般，在家中作法杀人。”

        那人群当中的老嬷嬷同老太监，一并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