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这句话后，只剩三秒了。

        江野没想到晏桦的女朋友会来的这么快。

        晏桦掌心的伤因为过于用力已经渗血迹，他提醒：“还有五秒钟。”

        晏桦不擅长在江野面前说谎，嗯了一声，往楼走去。

        “不用了。”江野在晏桦面前毫不留。

        晏桦沉默片刻，但还是应：“好。”

        只要能在晏桦边就好。

        “房租到什么时候？”

        “前几天。”

        晏桦向地上的江野伸没受伤的那只手，轻声：“起来吧。”

        “半年，小武会在南江住半年帮吕智汇。”

        “好。”

        “回去吧，桥哥。”江野努力挤个笑容。

        晏桦没有说话，江野笑容凝固在脸上，眨了眨不敢相信：“真的？”

        晏桦视线看向房间问：“有什么要带回去的吗？”

        晏桦楼的脚步停顿一，在拐角静静看着江野。

        他希望江野的人生可以轻松，不要去走同恋那么难的路。

        晏桦却停顿了，“嗯，你先回去，我还有事。”

        即使是这样，他也要在晏桦边。

        他视线模糊，哽咽的声音保证：“我都改，都改。”

        江野像是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底通红，用着颤抖的声音字字泣血：“第一个。”

        “我会改的，不会留着这些照片。”

        江野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无法呼，每次气都用尽了自己的全力气，脸上还挂着苦涩的笑，“恭喜。”

        他也没有办法回应江野的，他只能给江野亲的，这已经是他的全了。

        “先回店里吧。”

        晏桦静静地看着江野，最后移开，心虚说：“去接一个朋友。”

        他在秒针走到十二前，用着急促又悲凉的声音重复了一遍，“我选第一个。”

        掌心的血迹已经染红了纱布，晏桦仍嫌不够，像是觉不到疼痛，用力地着伤，渗更多血迹，仍由其在纱布上蔓延扩散，仿佛这样就可以缓减心中的苦闷。

        这是他希望江野的选择，他应该要支持。

        “要现在回去吗？”

        在江野选了第一个选项后，晏桦却并没有预想的那么轻松，尤其是在看到江野坐在地上，接近崩溃的模样。

        江野搭着晏桦的手起，但是并没有向从前一样，非要继续赖着牵手，在起后便毫不留恋地松开。

        秒针已经走到了十的位置，江野却像是不会说话一样，眶满是泪，嘴唇泛白，咙发，一只手撑着旁边的桌，才能勉站稳形。

        “嗯。”江野留在这里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如今更是只带了一个电脑走。

        江野摇摇，“不用了。”

        他其实本没得选，他在晏桦面前从来都是被选择的那一个。

        看来是真的，江野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又多了一击狠狠的重伤，他像是察觉不到心痛，苦笑：“什么时候的事？”

        晏桦哦了一声，“照片还要吗？”

        江野笑着问：“什么事啊？”

        冉白鹭确实是前几天来找晏桦说这个事的。

        他真的不能没有晏桦，就算只当弟弟。

        像一个正常弟弟该的那样。

颤抖，掌心紧张地了一层薄汗。

        这个选择已经耗费他全力气，江野再也支撑不了，顺着窗边到地上，瞳孔涣散，神无声无息地掉到地上。

        江野垂着，自己掉脸上的泪，沙哑地说：“电脑带回去就行了。”

        他只觉得心底沉沉的。

        “不会是女朋友吧？”江野察觉到晏桦表的不对劲。

        晏桦侧目问：“其他的呢？”

        江野补充：“其他东西我会让小武帮忙扔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