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2：早饭在餐桌上，我去买豆浆，你要是早醒了可以先吃。

        手机2：没事，反正不要钱。1月09日。

        本机：……谁来收你钱？陨石吗？

        12月25日。

        手机2：哪儿呢？

        他从袋里摸手机，对照有gps的地图确定自己的位置，角却无法自控地飘到通讯录里另一台手机的号码。

        本机：你就躺我旁边我们为什么非得用手机沟通？

        当商品的时间太久，久到他连想要叛逆都不知该怎么叛逆，只能像个孩一样不不顾、倔地往前走，任谁也拉不回来。

        手机2：失踪了？

        哈尔顿一定会笑他的。

        手机2：我好像会用这个了，这不是跟发短信差不多嘛，打完字发送去就行了。这东西发一条要不要钱的？不会很贵吧？

        手机2：反正不花钱。

        如果他一开始就知他不顾一切去因布山就为了死在那里，一定会嘲讽的笑容，觉得他是个无可救药的傻瓜，然后拒绝这份工作。

        本机：想喝气泡。

        本机：……没事。

        成为omega之后他固然变成了一件商品，可谁又能说那个印在产品宣传海报上的雪莱·曼塔，不是一件商品呢？

        【40分钟后】

        本机：？我没带手机浴室，你给我发消息我也看不见。

        想到这里，伊雷·哈尔顿的脸不可避免地浮现在雪莱的脑海里，怎么驱散都挥之不去。

        手机2：还没。

        手机2：[语音]：我真服你了，这半天找不着人结果在洗澡，洗个澡你到底要洗多久啊，非得把上搓层来吗？你什么时候洗完——算了，估计你也没把手机带去。

        手机2：[语音]：我去找你，别被吓着。

        本机：……。1月07日。

        可是一路以来，“手机2”和他的聊天记录却积攒了不少。

        手机2：你看过杜哈特的晚钟吗？听说午夜十二的时候，他们会亮教堂钟楼上的霓虹灯，在城市那都能看见。

        本机：睡了吗？

        手机2：哈哈哈哈说得也是。

        手机2：有事就吱声，睡不着我陪你去转转。本机：……

        手机2：[语音]：我可不建议你大早上的喝气泡啊，那玩意又不健康又容易打嗝，唯一的优只有便宜，别替我省钱了。豆浆和你选一个吧。

        他甚至没有把那个号码备注上伊雷·哈尔顿的名字，而是简单直白地写了个“手机2”。

        手机2：有事？

        手机2：你是门了吗？接个电话。

        12月29日。

一个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