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所讲的那个‘我’或许是真实存在过，但却也不是完全的我，这个故事听起来有些像是话本里的节，适合在茶馆里听说书先生讲上一段供人娱乐，但我却觉得那并不是全。”

        展昭眉轻皱，他并不愿意看到胡六福这样自责的模样，便言打断：“没有如果。事实上，我的确遇到你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七侠五义是虚构来的故事，南侠展昭本就在历史上不存在，写故事的人喜江湖风，展昭与丁月华的相遇相说起来的确经不起推敲，但那又怎样呢?笔在作者手里，他愿意写谁就写谁。

“是。”胡六福，  “我早就知你们将来会走到一起。”

        “而后那丁姑娘因为对你为人有些误解，会拿着剑跟你打起来，你故意让了她输在她手，然后那丁姑娘知你其实是个好人，对你芳心暗许，你们就在丁家庄顺势成亲。”

        就好像他与展昭，谁能说不是另一个人笔的同人故事?

        胡六福眶发红，抬手假装的了，不敢说一句话。

        他稳住自己的心神，从展昭怀里挣脱来正看他：“所以，展大人想说什么?你又是怎么想的?”

        “当然是我。”胡六福忍着鼻酸涩假装云淡风气，  “除了我，难还有别人吗?”

        “我很清楚我自己的，就算我与那丁姑娘本来该有什么，可我不觉得我是那种见了一次就能顺理成亲的人。我与她只是打过一次架罢了，让着她也应当是于礼节，如果这样就能轻易的上她并且上成亲，那展某或许早就成家了。”

        胡六福被他的说法逗笑了：“你这也太哲学了，你怎么知你自己不是书里的人，本来就是被设定好节的呢?”

        “你会不会怨恨我坏了你的姻缘?”尽知展昭对自己的心意，可胡六福还是有些愧疚，  “如果没有我，你一样会遇到丁家兄弟，然后不打不上相识，被他们骗到丁家庄去遇到那位正在比武招亲的丁姑娘。”

        展昭望着自镇定的胡六福，心里有些疼惜起来，  “我同那位丁姑娘说，展某怕是要辜负他们兄妹的好意了，并非是她不好而是……”

        “展某早已有了意中人，此生绝不负他。”

        展昭将他的手拿来，让他直视自己的睛，又问：“胡公要不要猜猜看，我说的那个意中人是谁?”

        “这是你本来的人生轨迹，如果没有我的话……”

        “这个故事听上去好像是被人为的设定好一般，透着些奇怪。”

        展昭轻声一笑，凑过去在他睛亲了一，似乎是奖励一般：“原来胡公很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