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兜里有湿巾，你用这个吧。”

        然后我问许诺：“这个儿附近还有开业的果店之类的么？要是有的话你去买几样，咱们给殷大师换贡品。”

        “两三次吧，都是周末在我爷家吃饭，但后来周末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来，最近一段时间本联系不上了。”

嘛呢？骗钱？可我记得他好像不怎么缺钱吧。

        墙上依然挂着殷大师的照片，只是这照片已经永远不可能再动了。

        许诺语气里有担忧的意思：“顾言，你刚才说殷大师把我小叔往火坑里推，那是什么意思啊？我小叔不会有事儿吧。”

        吧嗒几嘴，之后我摆摆手：“行吧，那就别折腾了，你找条巾过来，好歹咱们给灵堂一，不怎么说殷大师也是个好人，现在他灵堂脏成这样我看着心里不舒服。”

        我这句把许诺给说了。

        “我现在担心的就是去家里也找不到他。”

        “啊？啊！”

        “没，殷大师已经魂飞魄散了，我就是忍不住念叨几句。”

        她用那种颤巍巍的动静问我：“别告诉我殷大师的魂儿还在相片里啊，我告诉你我胆小，经不起这么吓。”

        我把手里满是灰尘的纸巾一扔，冲许诺摆摆手：“走吧，先去你小叔家看看，他要是没在家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你这不是废话么。”

        然后我就发现殷大师的祭台了，还是老样，两白香烛，一个香炉，几样风的贡品，还有俩已经蔫吧到不行的苹果在上面放着。

        不过这事儿也是怪你自已，好好当个俗家弟得了，闲着没事儿非得联系昆仑那帮什么？昆仑已经不是从前的昆仑了，你这么，等于是把许名扬往火坑里推啊。”

        “这都几了，不可能有开业的。”

        一句话给我怼够呛。

        心里有唏嘘，我走上去用衣袖掸了掸殷大师灵台上的灰尘，又把上面那些已经枯的供果撤了来。

        “那咱俩怎么办，一会儿直接去小叔家？”

        许诺摇了几脑袋：“再说你不是告诉我殷大师魂飞魄散了么？都魂飞魄散了换贡品有什么用，反正他又吃不到。”

        许诺猛的惊醒：“什么况，我刚才怎么走神儿了？”

        我忍不住叹了气，冲照片嘟囔了一句：“哎，殷大师啊，您要是泉有知，看见自已徒弟这么胡搞乱搞的，是不是得气够呛？

        “也没啥，就是你小叔有鬼迷心窍了，早给他掰回来就完事儿。”

        许诺白了我一：“小事儿你也得说是什么事儿啊，要不然我心里怪没底的。”

        又摇了摇，我走到许诺边用手挡了她的睛：“别看了，再看一会儿陷去了。”

        她一边一边嘟囔：“诶，顾言，灵堂这么脏，是不是就证明我小叔很长时间没来过店里了？”

        我一边桌一边琢磨：“诶，许诺，自从老爷生日宴那天之后，你跟你小叔后来见过几次面？”

        我‘嗯’了一声：“有，但只是有小事儿，放心吧，只要我在你小叔不可能有啥大事儿。”

        “你跟谁说话呢顾言。”

        也懒得跟她解释，我又朝周围看了一圈。

        许诺走过来从兜里掏湿巾递给我，自已也来一张，上去了满是浮灰的桌。

        “废话，你盯着这雕像的睛看了这么久，不走神就怪了，别再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