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冥府、教廷一直把自已当世界秩序的维护者，他们不会去用事，最多有些私心，在机械遵守规则的同时为自已谋取些利益。

        说话的过程中，卓逸那图案也画好了。

        就像今天那个沈诗，如果她一开始遇见的人是我，那我本不会跟她多说一句废话，因为她没有反抗我的资格，只有听我的，我才能让她活。”

        但思考片刻后，我发现自已本找不到反驳她的据，仔细想想，似乎她说的没错，我有好多次遇见类似事都是这样理的。

        卓逸伸手，帮我理了理衣领上的褶皱：“我只能说你很心善，是个理想主义者，就像几十年前我在拉接过的那些人。

        她用指甲给玻璃上的蚂蚁画了两条须，然后起：“唯独你自已，顾言，你本就没把自已当成和我们一样的修土，更没有当自已是跟申公一样的巫。

        她这一句话，让我把烟往嘴边送的动作瞬间停顿。

        直到现在我依然认为他们很勇敢，明明自已就是富家弟，却因为怀揣着某种理想选择带领一群穷人反抗、钻深山老林里打游击。

        她手指在玻璃上，用自已的哈气在上面慢慢画着图案：“我们应该算这世上最后一批修土了吧？也好，巫也好，也罢，哪怕是那些祭司跟血族，都对自有很清晰的定位。

        真的，我打心儿里佩服他们，可我依然觉得这是种很傻的行为，因为他们想要的公平在这个世界上本不可能实现。

        天心岛就不用我说了，只要能达到目的，复活他们所谓的主人，哪怕世界毁灭了都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他们更不会在乎普通人死活。

        你依然把自已当人，只有人，才会对同类产生怜悯心、同心，只有人，才会在事的时候考虑别人的受。

        “这不是损你，你别往深了想，我想表达的就是这句话的表面意思。”

        第1199章  暴论

        “我没法评判这种行为的好与坏，也不想损你是圣母心之类的。”

        “我说卓逸，让你憋心里这么长时间的，就是这么句损我的话是么？”

        哦，可能你在动手之前甚至还会去刨问底一，去问问对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一旦对方求饶说自已是被人胁迫的，估计你还会饶对方一命，甚至顺带着把胁迫他的人都帮他给解决了。”

        你呢？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一定会先试着接近对方，了解对方，再旁敲侧击的试探对方，直到确定对方真的对你抱有恶意你才会选择动手。

言又止的样儿，不过最后想了想，还是把话给憋了回去。

        说白了，人并没有比动级到哪儿去，人类社会依然遵循着丛林法则，弱、以大

        于是我把烟一掐走到他边：“你接着说。”

        还有，申公序，柳长生，他们哪个把人命放在心上？段天就更不用说了，人家当了上万年的冥府阎王，在往生池前蹲了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鬼魂见过无数，众生轮回对他来说就是平常的不能在平常的事儿，你觉得人家可能在乎么？”

        我没明白卓逸说这话的意思。

        我这时候才明白卓逸要表达什么：“你是觉得我对那沈诗太温柔了？”

        有无言以对了，我只能叹了气：“这样不好吗？”

        卓逸缓缓摇：“不光她一个，你对每个人都这样，通常如果我怀疑某个人对我有威胁，那我绝对不会给他任何威胁我的机会，而是直接动手，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这样就能省不少力气。

        其实卓逸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脑里冒来的第一个念就是反驳。

        “顾言啊，其实有句话我憋心里长时间了。”

        坐在郊外那家度假酒店的阳光房里，我靠着炉边烟，卓逸坐在落地玻璃窗前，一边望着外面的雪景，一边对我说：“你太把自已当人看了。”

        唯独你，顾言，你直到现在都没能适应从前的份，这是不对的，至少在危机当的，你这样是很不合适的。”

        哪怕血族，你别看丹尼尔在张琪这儿深意切，那也是因为张琪本有能力，要知血族的粮就是人类的血，你觉得他们可能在乎人的死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