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自己冷着脸,  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可是加上心脏的绪，那表就很彩了。

        即便她的决定违背两人的理智，东千风还是跟了上去。

        东千风很想这么问，但十年前不懂人世故的他尚且会尊重路归月的决定，何况现在的他呢。

        东千风又沉心受了一遍，这连环噩梦的还是在前方。

        明知路归月在刻意回避，东千风自然知问一定不会得到好脸。

        “你还好吗？”东千风用手掌贴住她的额,  放神识应她的状态。

        直到棺盖松动,  他的越发激动地抓挠捶打着上面。

        应的结果让他都忍不住瞳孔微张。

        最想问的问题不能问，所以对另一个问题，他反而没有那么深的探索。

        接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像之前一样，在无数或者诛心的梦境里穿梭，有了发带的牵扯，两人一直都在一起。

        路归月回避之意明显，东千风只能就已有的线索判断。

        比起忽然转的原因，其实东千风更想问她脸红的原因。

        巨斧还没飞来,  他就被红光拉扯了棺材,  意识虽然清醒,  但是整个完全不受控制。

        东千风看着路归月充满杀气的脸上，居然有两抹羞的红晕。

        路归月已经打算回答东千风的疑问，只是奇怪的是，他迟迟没有开。

        就在路归月以为他不关心答案的时候，东千风以不轻不重地继续说：

        “无事，不过是刚刚况特殊,  受惊了而已。”路归月脸铁青地敷衍东千风,  刻意转避开他询问的目光。

        那么，归月是什么时候忽然脸红的呢？

        而脸红这事太过罕见，且东千风觉得这或许是个更加靠近她的契机。

        只剩最后那个不可能。

        所以他并不着急要答案。

        “等一。”

        但他知的事路归月肯定也知，就在刚刚之前，她同他知到的方向还是相同的。

        没事？

        他一边想一边追上路归月，在这个过程中排除了所有可能的况。

        “归月，莫非你是在害羞？”

        他相信路归月不会无缘无故改。

        “你没有话要问我？”

        两人一扎刚刚好不容易逃脱的噩梦，又到了一片坟地，蹲在一隐蔽的墓碑后躲避攻击。

        她一切正常？她的一切表都是心底最真实的反应？

        “往回走。”

        趁着这会儿的空档，路归月脆直接问了声。

        好在他及时控制住了，阻止自己化的白怪伤害路归月。

        连续闯过了四五个秘境之后，路归月忽然叫住了东千风。

        棺后所见的第一人被这当敌人,  一咬了上去。

        因此路归月只看到东千风兴致缺缺地说：“此行最终的目的也不是走噩梦，而是找到去鬼界的线索，所以去或者顺着你的线索走，并无两样。”

        他认识路归月这么些年,  见过她哭也见过她笑,  唯独没见过这种模样。

        不是受这里环境影响，也不是灵气逆窜。

        到这里为止，他也好，路归月也好，一切都很正常。

        “归月？”

        “至于你是怎么忽然得到线索的，若是想说实话，不用我问你就会说的。”

        东千风将刚刚的细节放慢，发觉好像是他在她脖边笑的时候。

        之后的每一个噩梦里，路归月都和东千风一样，神挡杀神，遇山开路。

        他只能亲看着自己在棺材里慌乱无助地捶打,  一次次死亡又一次次复活。

        以他对她了解,  这羞绝对不是她会有的表。

        因为转这事不论原因是什么，一定是路归月通过特殊手段有了新发现。

        这一路有的是机会，他对路归月最不缺的就是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