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一颗心早已经冰冷尘封，他享受着鲜血与杀戮，是个没有理德的孽种，可是，萧焱对年事已的外祖母还是有些在意的，因为如果失去了外祖母的最后一温，他也许就会彻底变成一个无阴戾没有任何的暴君。

        萧焱便开始不抱希望，同时觉得外祖母，嗯，定然是后悔当年朝那个弱小的他伸援手了。

        哦，对,她还会制香。

        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微微上扬，睛亮晶晶地看向边的萧焱,恍然明悟，其实在船上的时候，她问郎君需要给郎君的家人准备什么礼，郎君回答的人就是老夫人吧。

        苏州城，小可怜突然冒来挡在他的面前，若不是心底还残存一丝兴趣，那天她就死了，连同她边的所有人。

        “陛有这份心，外祖母纵然死也可以瞑目了。当年，外祖母也恨自己没能早些发现，平白让你受了许多苦。”老夫人说了一句真心话，平缓的声音让萧焱的脸微变。

        萧焱想过很多次，如果有朝一日他将褚家的那些人杀得净净，外祖母会怎么看待他呢？会不会觉得当初的决定是错误的，后悔悄悄地派人帮他。

        陛，在她因为三郎和五娘而埋怨他的时候，竟然记挂着她这个外祖母的喜好。

        褚老夫人因为动容而沉默来，许久之后，她叹一气，看向和女儿褚灵筠生着同一双睛的外孙。

        “福字虽然是我一个人绣的，但是，郎君和我说过外祖母您老人家平日喜佛，早早地就让我准备佛香。郎君真的很惦记孝顺外祖母呢，否则我也不会想到把余家的佛香制来。不过，因为今日起的迟了，太过于仓促，佛香没有带过来。”余窈有些羞涩地红了脸颊，嗓音细清脆，说的话让萧焱面无表，让褚老夫人心神恍惚。

        余窈嗅到了一余家佛香特有的淡淡韵味，她整个人便兴起来,郎君的外祖母原来真的不是讨厌无视她。

        一直以来，他和外祖母之间似乎也就是再等着这句话。

他似乎都十分普通的新后。

        差活活扼杀褚心月，后来又将褚闻先故意投放到武卫军中折磨，外祖母同他之间其实已经现了一清晰的裂痕。

        “先前皇后你制的药香治好了陛的疾，没想到针线活也很好，皇后绣的衣袜我很喜。”老夫人上前,亲自将他们搀扶起来，燥而温的一双手和林老夫人的又有所不同。

        她不仅用小女儿家的吻轻声解释了今日为何会到巳时结束才过来康乐，而且她的话里话外明明白白揭了一个让老夫人心绪难得波动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