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幅画作不同于第一幅，周向折后没有再目盲，对此他暗暗松了气。

        只见他的其中一只脚腕上扣着一个脚铐，脚铐连着一条细长的链，活像是一个囚犯，周向折觉到自己的胳膊有针扎般的细微刺痛，挽起袖后看到自己的胳膊上长了细细的小绒，就像是鸟类幼年时的羽绒。

        五彩斑斓的鸟以各种各样的姿势死去，只留僵的尸，形成一个唯又诡异的墓葬群。

        同时笼中鸟也不仅仅代表着鸟，还是一个形容词，来比喻没有自由的人。

        在旧时代人类会饲养鸟类作为，为了防止鸟飞走会给它剪羽，有的还会栓住鸟类的一条关在笼里。

        这里似乎是人类住所，但不同于末日后集中式的全员分制集房，这里更像是末日前旧时代的小别墅，他站在一个不算大的房间里，外面有细微的啜泣声，有人在哭，声音又小又柔，是个女。

        他最开始就是为了捡漏才回到中央城，现在又在发病期，不吃了它都对不起自己现在受的罪。

        周向折伸手摸着编号2的破旧空画框。

        “所以是这个画廊里随机选择画作。”沈往着糖果说话微微有糊不清，“但是这些画作的位置和去外面的画廊是一致的。”

        周向折莫名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资料。

        它们在生长。

        周向折往门迈一步，但听到了锁链声，他这才低。

        “果然还有剩的。”周向折对沈往说：“一共有三幅画有编号。”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这些鸟都穿着衣服，小小的眶里空落落的没有睛，所有的鸟都被挖走了睛。

        周向折迟疑了一，他收起枪再次挽起自己的袖，来的肤上已经全被羽覆盖，但这一次羽明显比之前要长了很多。

        “也就是说：画廊里的那些肖像画是在对应的画作中被污染死去。”

        目盲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糟糕，尤其是他这种正常人骤然看不到周围的东西，哪怕适应过来也极其不便。

        周向折蹲来查看自己脚腕上的镣铐，没有钥匙孔也没有隙，就像是天生长在他脚腕上的东西，脚铐不好理，但这条链还是能断，周向折将枪对准锁链，弹打碎了细链，周向折也暂时获得了自由。

        沈往应了一声，但他想：当然不行。

        “沈……”周向折喊沈往的名字，只一个字他就停了来，因为他发现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并没有沈往在。

        周向折皱了眉，他看向周围。

        他再次起朝门走去，外面的啜泣声还在继续，周向折试着开门却发现这门都被锁了。

        沈往走过去，他看着第一副完整画作的编号1，又顺着周向折的指向看到了其他的编号，最终确定在这个偌大的画廊里只有三个破碎画框有编号，应该就是他们需要的画作数量。

        他放袖观察所环境周围，金属鸟笼像是装饰一样挂满了整个房间，但是鸟笼不是空的，而是躺着一只死去的鸟。

        “记住，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并不是清理a级污染【百目】，我们最开始的目的是找到科学院的求助试验员，带回试验员手中的珍贵资料，这才是我们的第一目标。”

        刚打算继续用弹打断房门的锁，突然他的胳膊开始火烧一般的刺痛。

        沈往漫不经心的思考：岚【预知】的天赋不知能不能用来算命，哥哥快给他算算这个周向折到底是怎么回事。

总不能是周向折喜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