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他确实一次给过沈往很多糖，都是他攒来的。

        说完这句话，周向折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又从袋里摸一块糖递给沈往。

        每次给他都会看着小十五，生怕他再什么问题。

        “只要杀死那个女污染，污染度就会加剧，我并不知这一，杀死了女人好几次，于是就这么变成了一只鸟，被关在笼里无法离开。”

        “让你上的羽长了一截。”

        “也千万不要成为她的孩，因为她的孩对她来说就是笼中的鸟。”这句话是对沈往说的。

        “我已经不会再被糖噎住了。”沈往突然开。

        “小时候，我的朋友会给我送糖，因为生病的原因他也不能呆太久，有一次他给了我很多，多到我一只手抓不过来。”沈往一边走一边说：“我那时候太饿了，所以吃的很着急，就被糖噎住了，从那之后他就不敢再给我很多糖。”

        一个真正的想要帮助别人的人，甚至不会在意对面会不会相信自己，而是在一开始就告诉他们应该去什么地方。自证在一个有生命危险的地方实在是麻烦又浪费时间的无用功。

        他难过的说：“因为这副画里还有一条隐形规则。”

        “这样。”沈往啧了一声，“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一个b级异变者为什么会变成一只鸟？”

        周向折想：这就很好了。

        “这不是你的错。”周向折并不在意，“一个异变者在遇到污染的第一反应都是理掉，就算是我也一样，你的行为符合常理。”

        他是算着时间的吗？

        在离开的路上，沈往开，“他这些话值得相信吗？”

        “最起码确定了一条线索，那个女人不能杀。”沈往叹气，“早知我就不杀死她了。”

        他的小十五长成了一个厉害的人，虽然还在生病但他已经足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别人，成人的世界有那么多的不得已，他不知沈往为何要抛弃掉过去，但他不能冷酷的把沈往想抛弃的东西揭开。

        周向折顿住脚步，他看向沈往，沈往没有看他，也没有停，只是往前走。

        “要记得，千万要避开她！”

        “我有时候会觉得我们是不是以前认识，你好像很了解我。”沈往剥开糖纸把糖果放中，“因为你知所以有些事你都不问我。”

        但可惜，不过两个月孤儿院就了事，沈往也找不到控制的理由，也不再别人会不会因他受到伤害。

        虽然队伍里互相信任是标准，但北极星没有这个潜规则，他不问也是因为知沈往本有什么问题，但他不能暴自己。

        “千万不要变成鸟，因为她会挖所有鸟的睛。”这句话是对周向折说的。

        周向折应声，一副完全听从他的模样，接着拉沈往去查周围的线索，沈往和周向折对视一便一起转离开这里。

        “也不知他长大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要不全都给我算了，一次给一块你准备给多久？”沈往接过那块糖。

        说着说着他还发鸟的啾啾声，声音起伏不定像是在哭泣。

        刚好差不多把糖吃完的沈往：……

        “隐形规则和我得的结论一致，笼中鸟的说法也契合污染的本，哪怕他想骗我们，在最开始也会放给我们值得相信的信息，所以他所说的话正确率在八成以上。”

        偶尔沈往和他说话的时候会提起童年的朋友，提起他们拥有的共同的回忆，沈往似乎并不排斥他这个朋友。

        “不行。”周向折拒绝。

        “但她太懦弱了，她没办法反抗暴力的丈夫，最后只能把怨气发到孩上。”

        听到沈往的问题，笼中鸟的翅膀耸拉来，像是提起了鸟的伤心事。

        “我相信你。”

        “你知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吗？”沈往顺势接茬问了问题。

        因为有大量的糖果，沈往控制不住，他会咬碎那些糖以最快的速度吃掉，于是沈往被糖块噎住了，如果不是被院长发现，他估计会因为呼困难晕过去，事后院长批评了周向折，周向折再也不敢一次给沈往大量糖果。

        “我不问你，是因为我相信你的事都有理由。”

        周向折平静的看了沈往一，“北极星的队潜规则：要100%信任队友。”

        在说谎。周向折默默的想。

但他依旧能用兴的语气说那些话。

        这不是和他一样欺负对方看不见吗？

        周向折恢复自己的冷音调，“但他没有告诉我们怎么离开，只是让我们避开那个女人，他并不怎么值得信任。”

        但那一次就给周向折带来了心理阴影。

        “她是这副画里的特殊污染，你们两个c级就不要招惹她了。”笼中鸟说：“在这副画的故事中，她是一个懦弱的母亲，她的丈夫轨家暴并带着人上门和她离婚，于是她就带着自己的孩来到这里生活。”

        “其实从那之后我就有控制，我也不想看到他被罚站。”

        起码他没有成为沈往想抛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