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向旁边的鹰犬。

        “给我冷静一。”沈往面无表的说：“谁允许你失控了。”

        手缠住整个球，将它往黑的河里拽。

        失去了一半信徒的鹿神慌乱的展开更多的金雾，硕大的黑球迅速扑过去，砰的一声，鹿神神像再次被撕碎，黑球发愤怒的嘶吼声，它压抑的太久了，失控的让它放肆啃着鹿神的污染。

        “禁止使用天赋。”

        当然比起站在原地的沈往和周向折，鹿神的反应要大的多。

        “是这样啊。”妈妈遗憾的说：“是警犬，但不是警察。”

        沈往可以看到污染的本源，所以他能清晰的看到那些离开人上的污染痕迹。

        骂但憋住了，可以得罪岚但不能得罪岚的妈妈。

        “我也很想，但是不到。”岚叹气，“周向折能去是因为本来鹿神的目标就是他，所以周向折被引，小往能去是因为他能看到鹿神的污染痕迹，通过条件加上鹿神突然想要个见证，他才去。”

        鹰犬往岚后躲了躲，“我不行，我找不到，我多能判断哪里鹿神的污染更烈。”

        明明抢走了鹿神的所有‘信徒’，却由而外的散发着温和。

        黑球嘶吼着挣扎，却被拉扯着沉半边黑河中。

        也或许并不是污染……

        因为是妈妈来了。

        鹿神金的污染痕迹从他们上被挤，一种无形的乳白光晕占据了他们的神，于是他们抛弃了脸上的哀面也抛弃了鹿神，转就去寻找这位崭新的污染者。

        巨大的神像发咯吱咯吱的声音，鹿神像遥指离开的‘信徒’们，却没有一个人为它停脚步回一回。

        在沈往困住黑球的时候，那些被撕碎的鹿神像再次缓慢的复原，沈往转看向它。

        鹿神像不再有任何反应，仿佛在任由黑球吞。

        沈往看向它，在散发的金雾气中凝聚着只有沈往可以看到的污染本质。

        “对。”岚合上手中的预知书，“在我们参与后，鹿神的目标改变了，估计很快弟弟和周向折就会从里面来。”

        沈往连忙看着周向折，他想对周向折施加规则，但刚击前的镜片，沈往就看到了那条还在运行的数据。

        只一瞬间，黑的影从地面钻，那些如同手一般的黑影形成一条黑的河，河不断的淌，一路冲到黑球前，它们一脑的包围住黑球，在黑球意识警惕后迅速往它上覆盖。

        任由黑球继续吃去绝对不行，它完全就是一副想要重新把鹿神吞噬的样，但现在的周向折本就承受不住，上次吞噬鹿神让他的污染度暴涨到80，这次再吞会让他直接变成污染。

        但周向折的污染度实在是太了，他已经很难控制自己的天赋。

        每个人只能被施加一条规则，沈往已经为周向折施加过‘限制污染度’的规则，要是想要再次施加‘限制天赋’的规则，就必须把上一条规则清除。

        周向折跪倒在地上咳嗽着，他咳一血来，但血却不是红，而是混杂着污浊的黑。

        他用异瞳注视着面前失控啃鹿神的黑球，手缓慢举起指向它。

        一旦清除，周向折的污染度还会增加，污染度增加也就代表着天赋的一步失控。

        “停！”周向折喊它，“小十五！现在停！”

        鹰犬：……

        妈妈疑惑的看向他，“哥哥是看到了新的预言？”

        “那么，我们要继续理这些人吗？”母亲注视着他们，“还要去什么地方？”

        【我受了这个世界上最无法控制的。】

        岚看着自己的预知书，他又翻开一页，就在这时他微微皱眉。

        【我要找到她，我要和她见一面！】

        【我可以为她任何事！】

        “我们就在这里接应他们。”

        沈往从他们上受到了一非常神奇的温柔气息，如同雨后清新的空气，日里洒的阳光。

        雨中带着金的泽，看上去有种奇怪的唯，但沈往可不觉得这算是什么唯。

        另一边，在那个落着雨的广场，有近一半的人现异常。

        恶循环，直到达到最坏的结局。

        【吞噬】，一个用来吃掉污染的天赋，无法控制的它只会去疯狂的吃掉面前的所有污染。

        密密麻麻乱七八糟的字不断的现在上面。

        沈往放手，他注视着周向折，几秒钟他站起来，黑的发一拉长，血染上了他的眸，另一只睛是皎白的泽，沈往站在周向折面前，样貌化为非人的模样。

        【我上了她，就算只是听到了声音，但我已经决定这个世界上非她不可！】

        “不，我们哪里都不能去，现在就等在这里！”

        在那一瞬间，沈往终于明白为何鹿神的信徒会齐刷刷抛弃鹿神，也明白了自己为何会觉这个污染是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