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相儒沉片刻后：“我也说不清楚，我只知，只有当一个人死亡后，才彻底定型，不再发生任何变化。”

        其实他得到的结果，与程相儒从梦魇古神那意外获得的答案，已经非常接近了，但他依然心存幻想，幻想着那些未知的力量可以到更多超想象的事。

        祂们并非神明，祂们极端危险，任何人都不可能跟祂们有谈判的资格，也不可能跨越维度从古神们那里得到任何恩赐。

        程志风对此惊诧不已：“老李，你没中我的迷魂香？”

        他曾找人帮忙分析过红褐石，也找人帮忙解刨研究过变异动植，也找一些理学领域的专家探讨过多维世界的可能存在方式，更将冷萤当初从程志风那里偷来的环形玉拿去过分析研究。

        李教授张开嘴，吐一块类似方糖的东西，勉一笑：“这是我从醒魂香中提炼的片，药效比你们的醒魂罩还要。”

        程相儒皱眉苦苦思索，不知该怎么表达：“是……怎么说呢？拿我自已举例吧，我在祂的中，是我从刚刚拥有生命到生命结束的所有状态的集合，而我在任何时间的状态，都是一直变化着的。就像我们看到的古神，祂们大致形象基本不变，但每一次见到时，都可以发现祂们的形象并非每次都一样。”

        冷萤大概听懂了一些，但又好像完全没懂：“你的意思是，在梦魇古神中，有无数个你？”

        程志风大惊：“你不要命了？”

        既然他已经陷来了，那便与自已认可的人同行，去一同自已认可的事吧。

本就没有生死的概念，祂们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是人类世界所有思想都参悟不透的。

        李教授不知什么时候醒的，也可能一直就没昏迷过，他目光呆滞地坐在地上，两行浊泪沿着脸颊淌，他一动不动宛若石雕。

        冷萤用力抓：“不对啊，那你已经经历过的事，岂不是已经定型了，曾经的你是不能再有任何改变的啊？”

        李教授惨然一笑，：“其实对于小程刚刚说的那些，我早就知了，之所以持走到这里，只是不甘心罢了……”

        只要看穿古神和古神世界的本质，所有这一切都不难想通，所有令人费解的困惑，也都很容易就能找到解答。

        “是什么样的？”

        是药三分毒，少量影响或许不大，但如果将其的有效质提炼来成片，那就相当于度刺激人中枢神经，必然会透支人的生命力，堪称毒药。

        最初的那十二位持剑人，也并非错过了光复大秦的机会，而是守住了持，藏起了毁灭世界的秘密。

        程志风惊愕地听完程相儒的话，呆愣了好一会，声音颤抖着问：“阿儒，你是怎么知这些的？”

        或许当年始皇帝并非是传说中那样，并非依靠古神的力量才统一天，十二金剑也极大可能并非召唤古神的神，而是封印两个世界通的关键法。

        程相儒三人闻声俱是一愣，齐齐扭看向李教授。

        他在启示中看到了埋葬在坟包的那些尸，在古神中，尸已经变成了不同于生命的不规则几何图形，已经没有了任何改变的可能，而鲜活的生命，却无时无刻不在变化，没有规律地变化。

        “程志风，你们去吧！我累了，恐怕我只能到这里了。”李教授解开绑在陈尚可上的绳，抱起陈尚可的，低垂着看着陈尚可的脸

        “在来之前，我向梦魇古神祈求启示，祂让我看到，我们这个世界的一切在祂的中，是什么样的。”

        “所以……”李教授的声音忽然沉甸甸的响了起来：“古神果然只能毁灭生命，不能创造生命，对吗？”

        程相儒摇摆手：“不不不，只有一个，唯一的一个。就像我们看到的古神，虽然每一次见到都不一样，但有且只有一个。”

        到来，无非是用无意义的忙碌，来麻醉自已而已。而他一直持到现在，其实不仅仅因为执念，更因为他对程志风要的事，是打从心底里认可的。

        醒魂香虽然闻起来只是有清凉，但实际却有着非常的刺激，通过一些质去刺激人中枢神经，以达到安魂醒脑的作用。

        正如程志风常说的那样，有些事，总要有人去的。